先來的是成衣店老板娘和她名為珠兒的女兒。
珠兒也沒有進門,就在門口晃蕩,一個小扇子遮住下半張臉,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偶爾被姜懷雪看到了,也就刷地把扇子遮住眼睛,然后等了一會又把扇子移下來,繼續看姜懷雪。
惹得姜懷雪都不敢朝外面看。
“懷雪小公子,這幾日好些了嗎”成衣店老板娘和蕓娘坐在一起,笑瞇瞇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姜懷雪。
小公子長發披散,只披了一件青色的外衫,臉色和唇色都有些蒼白,如同夏天樹上新長出的嫩芽被雨水打了一夜。
這病了,倒是更加好看了。
“我還是病地厲害”姜懷雪不知道怎么面對這芳心錯許的珠兒,心想我裝病裝得嚴重點,你們還是不要打擾我了,自請離開吧。
“咳咳咳”為了裝病,姜懷雪故意咳嗽了幾下。
“哎呀,這可不行,剛好我女兒除了會下廚,她還會寫醫術,”成衣店老板娘老板娘偏頭,朝著站在屋外的女兒招招手,“珠兒快進來給懷雪小公子切個脈。”
姜懷雪直接震驚,藏在被子里手都直接捏緊了。
趕緊道,“不不不男女授受不親珠兒小姐不能這樣,我是外男,怎么能這樣衣衫不整地和珠兒小姐接觸我不能污了珠兒小姐清白。”
“污了才好呢,嘻嘻,”老板娘笑得風情萬種,像是姜懷雪這樣長得好又有才華偏偏在京城沒靠山的小公子,最是搶手了。
多少小富之家,那些愛女兒的不想把姜懷雪給招婿了
這樣的男人,顧家又會疼妻子。
不趕緊搶回家,難道等著過年
“不行不行”姜懷雪縮到床腳,像是個被逼迫的良家婦男不對,良家婦女似乎也不對。
姜懷雪苦不堪言,“我我我我,我覺得我已經好了,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切脈。”
老板娘站在珠兒身側,彎著腰,兩只手放在珠兒的肩膀上,嘴唇喂喂你勾起,看向床上瑟瑟發抖的姜懷雪。
“好了呀你這病情如此反復,可真是奇怪,”她把珠兒朝著姜懷雪一推,“喏,還是讓我女兒給你切個脈吧。”
姜懷雪“”
啊啊啊啊啊
“娘親”姜懷雪只得求助于一旁的蕓娘。
蕓娘在一旁看戲看得很快樂,見姜懷雪實在是可憐,就收了笑容。
“咳咳,懷雪這是老毛病了,不用切脈,多謝趙夫人的關心了。”
成衣店老板娘姓趙。
“哎呀,那好吧,”既然是姜懷雪的母親也說話了,那老板娘被也就不難再死纏爛打了,不過她被拒絕了也依舊是言笑晏晏,“既然病好了,不如就嘗嘗珠兒做的玉米排骨湯還有水煮魚珠兒做的魚很辣,剛剛做的時候,都被辣椒給辣哭了呢。”
姜懷雪下意識地去看珠兒的眼睛,只見確實是紅紅的,簡直是我見猶憐。
要是一般男人,遇到個會醫術,還給自己做喜愛食物的女子,說不定早就把持不住了。
可可誰叫姜懷雪是個女的呢
雖然也不知道老板娘從哪兒知道的她吃飯時候喜歡喝湯,特別是玉米排骨湯,還喜歡吃魚,特別是辣椒多的。
“這,這不好吧,”姜懷雪艱難地把視線從那食盒上移開,拒絕了。
“哎呀,這可真是”老板娘見姜懷雪這堪稱是柳下惠的樣子,更是覺得此人可嫁。
珠兒也覺得這個公子和那些只看皮相的公子不同,是個不可多得的,品相高潔的公子呢。
更喜歡了。
姜懷雪悄悄瞟了一眼老板娘和珠兒,只見兩人眼里都是滿意,只覺得要死。
看來只有使用最狠的那招了。
“珠兒小姐頭上的步搖真好看,是在哪里買的呀”姜懷雪突然笑著找起了話頭。
那步搖樣式頗為簡單卻淡雅,不過幾朵桃花堆在一起,簪子做成了彎曲的桃花枝,遠看倒像是發間簪了一只嬌嫩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