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懷雪說這是他的老毛病了,藥石無醫,找了醫生也沒用。”老大夫走到椅子上靠著,他年紀本來就大了,被這么折騰一陣也是累了。
“啊老大夫,你倒是說說姜懷雪是什么病啊”有人上前先繼續問清楚。
但老大夫已經累得睡著了。
眾人詢問無果,只能撓撓頭疑惑離開。
畢竟讓他們又相信姜懷雪要死了是不可能的,自從上次姜懷雪出門三天辦事,稿子又丟了然后被人謠傳死了,他們就再也不相信姜懷雪死了的謠言了。
更何況這是要死了,也不是死了。
但是當四天過去之后姜懷雪依舊不見人影,還有該有的稿子也不見人影的時候,人們慌了。
上次都是三天,這次怎么是四天
有人想要拜訪姜懷雪,但又苦于不知道地址,去問書局老板吧,人又不說,也是愁眉苦臉的。
這個情況不禁讓大家想起之前瀚海行也是,在即將結尾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
于是。到了最后,傳言又變成姜懷雪因為寫話本嘔心瀝血,要死了。
可能要和瀚海行一樣,留下一個即將結尾的話本,就此消失不見。
顧宴清也有些許疑惑。
不過姜懷雪一開始消失不見,他倒是沒什么感覺,畢竟他們前不久才見過面,他觀姜懷雪氣息平穩,面色紅潤,不像是疾病纏身的樣子。
不過就是這幾日中午沒有一起用膳,聽姜懷雪說話,稍微有些不習慣罷了。
但是妹妹坐不住了。
“哎呀,七哥,我們都知道姜懷雪住在哪里,為何不去看望”顧長樂扒拉著顧宴清右邊的袖子。
顧宴清正在用右手畫窗外的荷花,右手被妹妹抱住之后,就用左手繼續畫。
顧宴清沒回答顧長樂這個問題,只是蘸了綠色的顏料,畫一片荷葉。
“七哥,你們不是朋友嗎為何不去看他呢”顧長樂又去扒拉顧宴清正在畫畫的左手。
顧宴清從善如流地換了右手繼續畫。
不過這次倒是回答了妹妹的問題。
“我為何要去”
他不喜結交朋友,從未在朋友生病時候去看望。
而且就算是病了,他去看望,那人的病也不會好。生病了就應該靜養。
“朋友的話,在生病的時候就應該去看望啊,”顧長樂知道自己七哥不喜交朋友,現在好不容易交個朋友,可不能弄丟了。
“若是七哥你連朋友生病都不去看望,姜先生可能就覺得你太冷漠,他會傷心的,最后他就跑啦。”
顧宴清還是不太懂,但他想起以前顧長樂生病,他去看望。本來躺在床上蒼白著臉的顧長樂,她眼睛會亮起來,還會掙扎著坐起來。
然后他會拿著一本書守在不遠處。
不肯吃藥的顧長樂就會捏著鼻子吃藥。
顧長樂又道“你去看他,他會很開心的。”
顧宴清眼前閃過一張笑臉。
姜懷雪一直都是笑著的,好像沒有不開心的時候。
顧長樂見自己說了那么多,自己七哥還是無動于衷,面無表情地看著桌上的畫。
也就放棄了。
“走吧,”顧宴清放下了畫筆,整理被顧長樂扒拉地皺起來的袖子。
“好吧,其實也不一定勉強要去哎七哥說什么“顧長樂懷疑自己聽錯了。
然而顧宴清已經轉身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