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點頭,“那你買不到的時候給我說哦。”
顧宴清也點頭。
“但是現在我畫師還沒找好,單行本可能要推遲,”姜懷雪苦惱地揉揉額角,到時候找不到人,不會真的要找那畫避火圖的畫師吧。
咳,怎么說呢,這還挺刺激的
這避火圖畫師,其實畫的都是人類高難度運動,既要保持做出無法想象的姿勢,還需要維持在人類可以觸及的領域。
這,簡直是太厲害了。
顧宴清聞言,黑色的眸子有些許波動。
他前些日子在姜懷雪手里用另一個人的身份買了一幅畫,那副畫就畫得很好,是思衡的畫。
既然姜懷雪能說動思衡給她畫畫,為何現在又在苦惱找不到好的畫師。
顧宴清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
“據說以前有個天才畫師思衡,他的畫千金難買,可惜三年前消失了,據說在牢里磨練畫技”
“喔”姜懷雪聽著,聽著聽著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
她盯著鍋里咕嘟咕嘟的紅色泡泡,看泡泡升起又破裂,下一秒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猛然起身。
“哎我想起來一個人”
是她當初的獄友
聽這描述,她當初的獄友好像是思衡但她獄友當初好像在獄里還罵了思衡。
這還興自己罵自己
果然藝術家都是特立獨行的。
是不是思衡還有待商榷。
姜懷雪笑著朝顧宴清道謝“真是你太謝謝你說起思衡了。”
她實在是太忙了,兩天要寫六千字,腦子里都是劇情,這獄友都是接近半年前的人了,要不是顧宴提醒她還真的想不起來。
“莫謝,”顧宴清微微搖頭。
思衡憑心畫畫,他不過是起了個提醒的作用,具體的還是要看姜懷雪自己,是否能讓思衡為她作畫。
不過,姜懷雪又想起了什么,心中的激情又褪去了,她又坐下了。
“但他,是我被誤抓到牢里的時候結識的,聽他說他已經被關了三年,當初也沒和我說過,這可能是犯了什么事兒”
顧宴清說完后就靜靜吃菜,把事情的決定權交到姜懷雪手里。
姜懷雪坐在椅子上思考。
雖然說“所有罪人都有未來,一切圣人都有過去,”這句話很有道理,但是有些罪行是被迫犯下而且還惹人憐惜,有些罪行是無法原諒的。
她和獄友相處的時候,覺得這獄友還挺有禮貌,是個典型的古代讀書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和那獄友也沒相處幾天。
若是她獄友是個惡人,她不會用這個畫師。
想了一會兒,姜懷雪還是決定先去獄里看看這獄友,再做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