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是這樣想的。
首先,李老板可能會像上次那樣,先把他的話本扣下,再把她叫進屋子教訓一番,讓她改劇情。
然后她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李老板自己打自己的臉。
最后,在諸位讀者的敲門聲中,急急忙忙地抄寫新卷,發行新卷。
但是
李老板看完她的稿子之后,只是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句,然后慢悠悠地呷一口茶,揮揮手招來一個伙計把他的話本給送去抄寫。
姜懷雪“咦”怎么沒教訓她,這劇情不對啊。
“嗯”李老板送走小報,發現姜懷雪還在這里,詫異道,“你怎么還在這里不去寫稿子”
“哦”姜懷雪有些搞不懂李老板的操作,恍惚地走了。
等到眾人抄完小報,支起小攤子準備賣小報的時候,姜懷雪找到喝茶的李老板。
“老板,你就不阻止我一下,我寫那劇情”
姜懷雪還沒說完話就被李老板給打斷了。
“我阻止你什么”李老板看著支起來的小攤,反問,“反正我阻止也沒用,而且你寫的每次都很好,我阻止什么”
“最后打臉的還不是我自己”
姜懷雪“哈哈哈哈哈”
也是哦
富貴書局準時開攤,外面的人排隊,早已排到了珍味酒樓的門口,沒一會兒小報就賣完了。
等輪到墨之的時候,小報已經賣完,據說下午才會有。
墨之可不想等到下午,畢竟這小報是王爺要的,于是就打算使用金錢的力量。
一張小報二十文,墨之拿著一兩銀子想高價買,但書局確實也沒有了。
墨之就說先給他留一份,但書局的人表明買小報者只看排隊次序,無高價買小報的例子。
最后,墨之于是只得兩手空空地回到旁邊茶攤。
顧宴清正坐在茶攤上,戴著上次在珍味酒樓中見姜懷雪用的面具。
他點了一杯茶,但沒喝。
他雖然隱藏了樣貌,但周身的矜貴氣質依舊沒變,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此人不好惹,于是本來喧嘩的茶館都安靜不少。
“少爺”墨之垂頭喪氣地回來,“話本太少,買的人太多,我沒排到,高價買也沒買到。”
“”顧宴清,“嗯。”
然后顧宴清起身就走。
墨之緊隨其后。
“嗚嗚少爺我真沒用,上次買不到畫,這次買不到話本子,”墨之傷心欲絕,只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小廝的作用完全消失了。
顧宴清目不斜視“閉嘴,吵。”
墨之趕緊閉嘴。
旁邊的老板過來收茶杯,插了一句嘴。
“客官是來買姜懷雪的小報的”老板收了茶杯放到盆子里洗漱,“那客官你恐怕要五更來排隊哦。”
“姜懷雪的話本火熱,也不高價先賣給別人,只看排隊次序。”
顧宴清轉頭看了眼老板“多謝。”
然后走出茶館。
外面依舊有人在排隊,墨之便自告奮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