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人,正是七王爺顧宴清。
因為上次和姜懷雪買畫的時候兩人交流過,而且他還給自己捏了個“再也不會回京城”的設定,于是只能又換了一張。
他來珍味酒樓不為什么,不過是想聽一聽京城的士子對姜懷雪的新卷的看法。
新卷寫的獄卒的伙食問題,那是只有錦衣衛的人才看得懂的東西,他來這里是想聽一聽其他的東西
“姜懷雪的新卷我是這樣認為的,圣上知道陳珍饈的性格,所以就對癥下藥了。圣上最終的目的就是讓陳珍饈改善牢房的伙食,但又知道陳珍饈意不在此,于是就先假意召陳珍饈入宮,等的就是陳珍饈拒絕他,好把人給塞到牢房里去改造食堂。”一士子一只手搖著扇子,另外一只手捏著才買的小報,井井有條地分析。
“所以說,這波,陳珍饈在第一層,圣上在第二層。”
有不少人附和。
“是啊是啊,那可是圣上啊,自然是料到了陳珍饈的一切,這樣寫有道理點。”
“就是不然圣上怎么如此容易就放了陳珍饈”
一拿著酒壺喝酒的士子笑了,他喝了一口酒,后把酒壺當啷一聲放在桌面上。
“你這猜想我可不同意。你是不是把姜懷雪的話本子想得太簡單了”
他接著道“我站陳珍饈。”
“為何圣上獨獨就要找陳珍饈而不是找京城或者是御膳房的廚子而且御膳房的廚子,更容易掌控吧”
這人仰頭喝了一口酒,也就停了猜測。
眾人嘶了一聲,也覺得這人說得好像是那么有一點道理
京城出名的廚子是多了去了,皇宮里也有很多廚子,為何單單就花費那么大的精力去找陳珍饈呢
在樓上吃飯的不少客人都趴在欄桿上聽這人分析劇情,也有幾個身著便裝的錦衣衛也趴著聽。
唯獨顧宴清依舊端坐在桌前,把一碟番茄放到火鍋里,看著在紅艷艷的湯水里翻滾的一樣紅色的番茄。
樓下那分析劇情的人喝完酒,隨便抹一抹嘴,繼續道“我看啊,圣上就是想吃火鍋,于是就把陳珍饈給召進了宮里,但沒想到陳珍饈不喜歡被束縛,但也舍不得把人給殺了,于是就暫且收押牢房。當然了,陳珍饈也看出了圣上想讓他整改獄卒伙食的意愿,所以陳珍饈才會主動請求去牢房中,順便幫他們改善伙食。”
“呵,”之前扇著扇子地士子反駁,“圣上何許人也會舍不得一火鍋”
他的聲音到后面也越來越小了。
無他,不過是看到了大家桌上擺放的火鍋。
“額,好像圣上真的可能被火鍋給迷住”這士子燙了一片羊肉,放到嘴里。
不過現在火鍋被珍味酒樓給壟斷了,圣上吃不吃得到火鍋還是個問題。
但火鍋這么好吃,圣上可能也是逃不過
喝酒的士子喝完壺中酒,哈哈一笑把酒壺給扔了,又和別人攀談起來。
于是乎,酒樓中的人就分成了兩個派系。、
一個派系是覺得圣上掌握一切。
一個派系是覺得陳珍饈早有所料。
甚至還有人開了賭局,打算找姜懷雪驗證。
顧宴清把鍋中的羊肉撈起來吃了,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在角落里吃。
“這位兄臺,可以拼一桌嗎”姜懷雪飛速寫完了三千,就來珍味酒樓吃飯,可惜火鍋地生意過于火爆,她來的時候已經沒位置了。
于是姜懷雪只能四處轉悠,然后找人拼桌。
就看到了一個一身青衣的人在角落里吃火鍋。
火鍋煙霧繚繞,讓這人的面容看不清楚。
不過姜懷雪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人看著還怪凄涼的。
吃火鍋吃的就是一個氣氛,一個人吃簡直沒有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