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姜懷雪飛一般地逃離了富貴書局,第一日也就不想去富貴書局了。
萬一又被催婚怎么辦
她現在只需要在截稿日之前按時交稿,辦公地點完全不限制。
是以,姜懷雪睡到了日上三竿。
阿羊都把蕓娘送去富貴書局又去珍味酒樓把早餐帶回來了,姜懷雪這時,在床上滾了第三圈。
姜懷雪在現代的時候也全職,但作息規律,不過到了古代之后每日忙于生計,倒也許久沒睡過懶覺。
又在床上滾了一圈,姜懷雪這才施施然起床,穿戴好出去打水洗臉。
她在家里一般比較隨意,幾件睡衣就能過一年,古代亦是如此。
但阿羊在,她也沒有把自己是女子的事情告訴阿羊,是以就必須穿戴整齊再出去打水洗臉。。
“啊,好煩,為什么要洗臉,要穿衣服”姜懷雪日常抱怨,然后洗臉梳頭。
吃過阿羊帶的早飯,就飄去書房寫稿子。
這院子的書房還挺大,且挨著荷花池,窗戶開著就能看到滿池的荷花。
現在正是夏日荷花開放的時節,風一吹就是滿池碧波,其中粉色的荷花搖頭晃腦,不禁讓姜懷雪想起姜行雨來。
她在電視上看到古代學堂內的人讀書都是搖頭晃腦的,姜行雨讀書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被風吹了的荷花一樣搖頭晃腦然后跟著夫子念文章
姜行雨那面無表情的包子臉再配上搖頭晃腦的動作
姜懷雪“哈哈哈哈哈”
澆花路過的阿羊看著姜懷雪靠在書房地窗戶上哈哈哈大笑,“”了一瞬,然后繼續澆花。
自家公子腦子是不是有點不好使
姜懷雪先是靠在窗邊欣賞了一下荷花,然后就拿著毛筆準備寫稿子。
半個時辰過去了,姜懷雪吃了一盤荷花糕,寫了三排稿。
一個時辰過去了,姜懷雪把之前寫的稿子給涂了,然后看著窗外地荷花發呆。
一個半時辰后姜懷雪拿著阿羊做的魚竿,愉快地釣起了魚,并準備把釣到的魚送到珍味酒樓做個清蒸。
“公子,吃午飯了。”阿羊跳下馬車,提了一個食盒,放在姜懷雪的凳子旁邊。
阿羊瞧了一眼姜懷雪凳子旁邊的魚簍只有幾根草。
“什么”姜懷雪聞言,扭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屬于珍味酒樓的食盒,“我什么都沒做,就已經中午了嗎”
突然想起那張被涂了三排的,依舊空白的白紙。
原來自己摸了一早上的魚
“啊啊啊啊”姜懷雪一邊今年吃阿羊帶回來的午餐,一邊暗自懊悔。
同時內心下定決心,吃完午飯就開始寫
寫出六千
吃完午飯后。
姜懷雪揉了揉發昏的頭“還是睡個午覺。”
中午不睡覺,下午就廢。
與其頭昏昏地寫稿子,不如睡飽了再寫。
姜懷雪把自己給說服了,然后抱著小被子就睡覺。
醒來之后就是下午五點
姜懷雪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揉揉腦袋,懷疑人生。
怎么什么都沒做就要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