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會意,然后就蹬蹬蹬跑上樓,去了陳老板給自家留的包廂,把飯盛裝在盤子里,又夾了些菜,之后又出來,把盤子放在夠寬敞地欄桿上,然后一邊吃一邊往下看。
姜懷雪以前在現代寫小說的時候也被罵過,一開始她還挺傷心,但是后面直接把這當樂子。
一般是吃飯的時候看罵她的話,權當下飯菜了。
姜懷雪吃著看著,樓下也在吵著。
把正在說書的阿水也給鬧停了。
一身著藍色衫子地士子合攏扇子指著在臺上說書的阿水。
“被圣上請進宮里那是無上的榮耀,但是姜懷雪寫的什么劇情她居然寫陳珍饈拒絕圣上的好意”
“這是蔑視圣上”那人朝著天邊一拱手,“對圣上的大不敬”
樓上地姜懷雪正埋頭專心挑魚刺,對下面的話像是沒聽到一樣。
旁邊的伙計看不過去了,他跺腳。
“哎呀,姜先生,那人罵你,您怎么不給解釋解釋呢”
“解釋什么”姜懷雪把好不容易挑完魚刺的魚肉送進嘴巴,嚼完吞下,“看我話本子的人多,罵我的人不可能沒有吧,我若是每個人都要解釋,我豈不是累死”
“而且,”姜懷雪又喝了一口湯,“每年不知多少人寫這樣的話本,上次我還看到有人寫圣上找人做官都給找到家門口了還被拒絕了的劇情,我這有什么。”
“這不是挺好玩嗎看戲。還給珍味酒樓吸引食客,叫阿水別說書了,喝口水休息休息,順便把午飯吃了睡個午覺。讓這個人表演,他看起來很會活躍氣氛的樣子。”
“好像也是,”伙計一聽姜懷雪的說辭,也不急了,給姜懷雪揮揮手,然后就去叫阿水下臺休息。
阿水下臺休息了,那人還在找事。
他插著腰。
“姜懷雪也不知道她現在話本子在市民階層流傳有多廣,居然寫這樣的劇情,她就等著被抓吧”
阿水下臺吃午飯去了,無人與他對峙,現在珍味酒樓成了他一個人的舞臺。
他說得興奮,一下子就給站到凳子上去了。
“叫姜懷雪出來對峙”
然而無人理他。
有些尷尬。
他摸了摸鼻子,從凳子上下來。
從懷里拿出一本書舉在手上。
“姜懷雪寫這樣的劇情,不出一個月就要被抓,我看她現在的劇情恐怕還得寫很久,估計到時候就沒有下卷了。看不到下卷心癢癢啊,”他又站到桌上去,揚起自己手里的書,“我就不一樣了,我寫的話本子絕對沒有這樣的劇情,我不會寫這樣有可能被抓的劇情,大家可以放心看我已經寫完了,現在就可以看到結局,”
樓上吃飯看戲的姜懷雪“”
原來是個捧高踩低然后趁機推薦自己書的人。
這種情況她也見過。
她在現代寫小說地時候也有人這樣在她的評論區里發言
“女主智障,男主傻逼,劇情喂狗,迅速棄文,但我知道一篇好文xxx比這篇寫得好多了。”
珍味酒樓里一邊吃飯一邊聽書的人,可以說是我在京城開酒樓的忠實粉絲,他們一開始聽這人東說西說,也沒當回事兒,反正就當下飯吧。
不同的讀者有不同的看法,他們也不能強迫別人和自己想法一樣吧
但是這人貶低姜懷雪的書之后,然后又推薦自己的書。
這就有點奇怪了啊,像是打到了家門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