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務目塵最后咬牙應了下來。
趙含章微微一笑,滿意了,便對臉色微白的段匹磾道「你就跟隨我左右吧,回頭我要試一試你的功夫。」
段務目塵盡量不去看他二兒子,和趙含章道「犬子就有勞大將軍了。」
趙含章笑著頷首,「大單于放心,我會關照二公子
的。」
哼,聯姻哪有做人質來得直接都是質子,別人家出人總比自己家出人要好,反正誰拳頭大聽誰的,沒有她位高權重,反而把趙氏女外嫁到鮮卑的道理。
你不是不放心嗎,那就放一個兒子到我這里來做人質便是。
段務目塵也懷疑趙含章是因為他提出聯姻而報復他,否則之前她提條件時怎會一句口風都沒漏
和談結束,趙含章很大方的給段匹磾一天的時間與家人告別。
因為這個,石勒都提起心來,現在他的家人和大軍都分散于并州和冀州兩地,趙含章也讓他交個人質,他要交誰呢
這一刻石勒有些后悔,當時不應該殺了石虎的,留下他來說不定還能去做個質子。
正胡思亂想,趙含章扭頭和石勒道「我過兩日離開,幽州郡縣我都放了人,回頭你要管好他們,安置流民,開辦學堂,要是缺人便與我要,凡縣令及以上任命都要朝廷認同。」
石勒眉頭微蹙,「我不能自選縣令嗎」
「不能,」趙含章淡然道「世龍,你是幽州刺史,不是幽州王,各州縣令的任免都要朝廷認同,若你做幽州刺史時,縣令任免由你,那你再去做冀州刺史,豫州刺史時也如此,長此以往,這天下還有秩序可言嗎」
石勒心中一動,便問「使君身邊可需要小兒服侍」
趙含章就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那兒子才多大自己的兒子自己養著吧,我沒有給別人養兒子的習慣。」
說罷轉身就走。
石勒悄悄松了一口氣,他目前也只有一子,說真的,他也很舍不得的。
他連忙跟上去。
祖逖走在他的身側,扭頭與他道「石刺史,你我并無什么不同。」
石勒沒吭聲,張賓一直提著一顆心,等回到他們自己的大帳才低聲勸慰道「主公,此時與先前不同,趙含章兵力強盛,為人也強硬,不似先主和軟,您看他用祖逖、北宮純,也都不許他們據地而王,全都要聽從朝廷政令的。」
「也由此可看出,她對您和對祖逖、北宮純一樣,若他似對段務目塵那樣,您才需要小心。」
石勒道「我知道,先生放心,我不會因此與她鬧翻的。」
「當初投效她,能夠撿回一條命便是萬幸,后來又能保住大軍和家人,不必再重頭開始,更是幸運,」石勒這一生多壞的境遇都遭受過,他做過奴隸,當過土匪,也曾經打下過一州,差點當了土霸王,后來又被打得只剩下七八個人,顛沛流離,四處逃亡,再然后東山再起
所以他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雖然不太高興趙含章的強硬,但他此時也沒有反抗的勢力,至于以后,哼,他即為幽州刺史,將來幽州怎么發展自然是他說了算。
而此時,趙含章正與衛玠道「石勒此人雖有傲氣,卻擅聽人勸,且極為愛才,我想請你暫時留在幽州,助他重建幽州。」
衛玠一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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