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下車時,珍寶閣里的伙計都快要睡著了,看見趙銘,立即精神起來,弓著背迎上來,“銘老爺,您是來看琉璃、肥皂還是豆油”
“有鐵鍋嗎”
伙計精神一振,立即道“有”
然后領了趙銘去看。
趙銘看到擺在貨架上的鐵鍋,伸手敲了敲后問,“一口鍋多少錢”
“五十萬錢。”
趙銘“多少”
伙計小心翼翼的道“五十萬錢。”
趙銘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心情還很愉悅的挑了挑,又看了一眼貨架上的鍋后點點頭,轉身就走。
雪是突然下的,但趙含章他們早有預料,畢竟天色黑沉沉的。
她小跑著沖進走廊,甩了甩腦袋,把頭上的雪花甩掉,一邊拍肩膀一邊問宋智,“各里各村都收到消息,暫時停工了嗎”
“是,昨日就已經下令,若是下雪,便不得再在外勞作。”
趙含章滿意的點頭,“這雪來得不巧,卻是瑞雪,希望能多下一點兒。但也要注意防患雪災,讓衙役加密巡街,注意房屋,不要積累太多雪。”
宋智應下。
趙含章就問另一邊的陳四娘“育善堂的防寒物資足夠嗎”
陳四娘躬身回道“已經足夠了。”
趙含章還要細問,瞥眼看見撐傘走進來的趙銘立即停下話頭,眉頭一揚,高興的叫道“伯父怎么來了,快請上座。”
跟在趙含章身后的一眾官吏幕僚立即行禮,“拜見縣丞。”
趙含章和趙銘同時反應過來,哦,他我還是縣丞呢。
趙銘對他們點了點頭,站在臺階上問趙含章,“好好的大堂不坐,為何要擠在走廊里議事”
趙含章便指了一下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笑道“賞雪呢,伯父也是來找我賞雪的嗎”
趙銘不回答,而是問道“庭涵呢”
“他在后院呢。”趙含章扭頭對宋智等人道“有不解的去請教常主簿。”
眾人應下。
趙含章便笑著請趙銘去后院。
聽荷找了一把傘來給趙含章撐著。
伯侄兩個從小門進了縣衙后院。
趙含章不知道趙銘找傅庭涵什么事,所以一邊把他往書房里引,一邊打探,“伯父找庭涵作甚”
趙銘則道“正是用午食的時候,我要吃紅燒羊排,糖醋羊排,煎豆腐和炒豆芽。”
趙含章“伯父,我這沒法做呀,您要想吃,不然我讓人回老宅給您做但午食肯定來不及了,晚食吃吧。”
趙銘就停下腳步看她,“為何要回老宅做,你這里不能做嗎”
趙含章攤手道“我這沒有鐵鍋呀。”
趙銘就嘴角微挑,哼笑了一聲問道“所以你又為何做出鐵鍋這種奢靡之物,做出來了卻又不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