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兆豐如此,白不語稍稍松了一口氣,她爸還是很靠譜的,既然他說沒事兒,那應該問題不大。
交換了身份木牌之后,白兆豐才將一瓶藥水交給了秦朗。
對方看著手中有點眼熟又有點陌生的藥水“這個是”
白兆豐沒說話,只是低頭研究著手中的身份木牌,秦朗覺得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瞧見他這個樣子,為了緩解尷尬,白不語解釋了一下“這是治療精神污染的藥劑,建議你現在就喝下去。”
秦朗“”
秦朗“”
要知道治療精神污染的藥水游戲商城都很少售賣,每次一掛出來,基本上都是秒空。
也有一些擁有特殊天賦的玩家可以制作這種藥水,不過售價也不是普通玩家能買得起的。
秦朗進入游戲沒有多長時間,還真沒那個底蘊能買得起治療精神污染的藥水,這兩個人就這么隨手給他了,果然大佬就是大佬,不能用一般人的思維去揣測。
秦朗接過了藥水,倒是沒有多說什么乖乖地將藥水喝了下去。
喝過藥水之后,秦朗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些許細微的變化,之前他并沒有覺得自己看到的東西有什么問題,然而當治療精神污染的藥水產生了效用之后,他才發現自己錯得到底有多離譜。
白不語救了他好幾次,可是之前對白不語說話的時候,秦朗始終抱著懷疑的心態,很多東西也是說一半藏一半的,即便嘴上叫著大佬,可實際上,他心中的戒備之意始終沒有減弱。
當白不語叫來另一個陌生人,要和他交換身份木牌的時候,秦朗的懷疑達到了最頂峰,他是想要逃走的,可是這兩人看著就不好惹,秦朗不敢逃。
甚至喝下藥水之前,他都存了魚死網破的心思,如果藥水有什么負面作用的話,他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重創他們兩個。
之前秦朗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問題,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然而當精神污染的藥水產生了效果之后,他心中的戾氣全消,再去看白不語和白兆豐的時候,之前他眼中的兩人發生了變化。
之前他們看著自己的時候,雖然極力表現出無害的樣子,但眼中卻經常浮現出算計的神情,有時候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待宰的豬崽似的。
正因為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若有似無的惡意,所以秦朗很難對他們敞開心扉。
可就當治療精神污染的藥水產生了作用,他才發現之前那些所謂的惡意和算計,全都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
白不語出現的時機太過詭異,所作所為瞧著也不像是正經玩家的行徑,他在心里面已經給白不語打上了問號,她之后的一切作為,都被秦朗打成了別有所圖。
發現自己做錯了事情之后,秦朗蔫吧了下來,他滿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
他將自己之前隱瞞的東西一股腦地全都說了出來,末了又道了一聲對不起,將自己的歉意表達了出來。
白兆豐上下打量了秦朗一番,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讓秦朗覺得如坐針氈,他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到底是沒有躲開。
等到秦朗將該說不該說的話全都說出來了之后,白兆豐這才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沒什么,你之前被污染了,野獸系的感知敏銳,這有利也有弊,在這個副本之中,你超強的感知力被捕捉到了。”
很多玩家過于依賴和信任自己的天賦,認為這是自己通關游戲的保障,所以他們過強制本的時候,總是會積極努力地通關,以期望獲得升級天賦的獎勵。
但是游戲從來都不會做虧本買賣,被游戲賦予的天賦看似是在幫助玩家降低副本難度。
然而所有的事情都有兩面性,天賦也不例外。
一些玩家過于依賴自己的天賦,尤其是自己的天賦比較特殊,很容易在副本之中發揮大作用的時候,他們對天賦技能的依賴就會更深。
這樣會讓玩家產生怠惰,對天賦的信任有時候也會造成極為糟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