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色燈籠上的紅字原本是六,但隨著白不語更換了代表身份的木牌,原本的六字慢慢褪色,一個三字隱約出現在了燈籠上面。
看來她的猜測并沒有錯。
就在這個時候,白不語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危機感,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暗處盯著她似的,她下意識地抬頭,卻沒有看到什么東西存在。
白不語垂下眼眸,干脆地將兩人的木牌給調換了回來。
原本變得模糊的六字重新變得清晰了起來,那種讓她渾身發冷的危機感也隨之消失不見。
秦朗有些搞不懂白不語這么做的原因,看向她的眼神變得越發茫然。
“大佬,你為什么”
白不語沒有給秦朗解釋的意思,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別說了,我給你找個幫手。”
秦朗“哈”
沈家大院到了夜晚果然是十分危險,說是窮魔亂舞都不足為過,白兆豐有心想要去找自己的女兒,但是入夜之后,沈家大院就仿佛變成了另一個空間門,所以熟悉的路徑全都消失不見,變成了讓人感覺到格外陌生的東西。
當了四等下人之后,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擁有單獨的院子,不用在跟其他下人擠在同一張床上。
但壞處也不是沒有的,比如夜晚如同嬰兒一樣的睡眠沒有了。
入夜之后,外面的霧氣變得越發濃郁了起來,這些霧氣無孔不入,而且普通的道具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
發現霧氣之中藏著某種生物之后,白兆豐干脆地將用道具將自己的房間門變成了真空環境,那些霧氣無法進入其中,只能在外圍不停地流轉。
白兆豐捕捉了一些霧氣,用特質的容器裝了起來,因為帶來的實驗器材太過簡陋,無法判斷出這些霧氣的具體成分,唯一可以斷定的是,霧氣里有一種獨特的帶有腐蝕性和致幻性的成分,少量的霧氣起不到效果,但如果數量足夠多的話,會造成什么后果就不好說了。
白兆豐研究了半天,確認了再也研究不出什么東西后,便干脆躺床上睡覺了,道具的使用者不會被道具產生的效果傷害,所以他可以安安心心地睡在真空環境里。
臨睡之前白兆豐試圖聯系白不語,但是對方始終沒有回復,但因為組隊關系,手機上顯示出了隊友此時的狀態,確認沒有任何危險后,白兆豐直接躺平睡覺。
睡了一覺起來,白兆豐就發現了他們對副本的探索度已經達到了百分六十。
看著高得有些離譜的數值,白兆豐挑了挑眉,感覺自家閨女給自己帶來的驚喜大到有點離譜了。
昨晚上臨睡之前數值還在三十五,一晚上過去直接飚到六十了
她昨晚難道一晚上沒睡
很快白不語就發來了信息,將她探索到的新消息告訴了白兆豐。
白兆豐“”
自己這個女兒在他們分開的這段時間門做的事情可一點都不少。
天亮起來之后,白兆豐第一時間門去了廚房,解決了一個怪物后,他成功獲得了二等下人的身份。
得到了二等下人身份后,白兆豐沒有到主子院子報道,而是第一時間門去和白不語匯合。
沈家大院對下人的限制還是很大的,只有成為二等下人,才能踏足主子所在的院子。
白兆豐的記憶很好,昨天他來探索這邊兒的時候,看到的和今天過來完全不同,他推測二等下人的身份木牌就是一把鑰匙,只有拿到鑰匙的人,才能進入不同的空間門之中。
父女二人已經組隊,他們可以通過手機得知對方的距離位置,很快白不語就帶著秦朗和白兆豐順利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