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怪物就只是一個由霧氣組成的東西,但隨著五官長了出來,身體也變得凝實,原本細長的手腳開始縮短,單薄的身體也慢慢豐盈了起來。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怪物就變成了與床上之人一般無二的存在。
少年還在沉睡,精致的臉上浮現出若有似無的紅暈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瑰麗的美夢,他的身體被云朵一般的被褥包裹著,太過舒服的床鋪,讓他勞累至極的身體得到了放松,他更不愿意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了。
直到霧氣組成的怪物完全變成他的樣子,他似乎也就失去了作用,被褥將少年整個人都包裹住,一點點地吞噬進了其中。
從始至終,少年的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一直到他全部被被褥吞噬,他依舊沒有反應。
被褥吞掉了少年之后,像是個人似的,打了個飽嗝,血紅色的霧氣飄了出來,融入了站著的那個怪物身體之中。
此時的怪物已經完全變成了少年的模樣,只是臉色卻顯得略微蒼白了一些,但是當那些紅色的霧氣進入到它的身體之中后,他原本蒼白的面容變得紅潤了起來。
怪物吐出了一口濁氣,很快就適應了現在這具身體。
看著像是沒有睡過人似的床鋪,怪物化成的少年輕笑一聲,然后躺了上去。
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事情,無數相似的情形在相似的房間里上演著,不過不同的是,有些人被怪物替代,有些人卻躲過了怪物的侵蝕。
漫長的一夜過去了,天亮起來了,屋子四周的燭火悄然熄滅,房間里的光線暗了下來。
秦朗以為自己不會睡著的,誰知道昨天半夜的時候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不過大概是因為在地上睡了一夜的緣故,秦朗渾身上下疼得厲害,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手腳都有些不受控制。
四肢不受控制的秦朗努力掌控著自己的身體,但是這極其不協調的畫面落入對面的白不語嚴重,卻讓她警鈴大作。
白不語拿出自己的道具,對準了秦朗。
好不容易調整好身體的秦朗一回頭,才發現自己成為了白不語的攻擊對象,他立馬舉起了雙手來,高喊道。
“別開木倉,我是良民。”
他不知道為什么,脫口而出喊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白不語“”
這家伙是真沒少受某種神劇的洗禮啊,白不語抽了抽嘴角,將道具收了起來。
“你怎么回事兒”
哪個正常人一大早地跟個外星奇行種似的變化著身體這要是碰到個性子毛躁的,估計早就用道具對付他了。
當然,一般來說房間都是封閉的,這一幕也不會被外人看到就是了。
秦朗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是后遺癥,對不起啊,嚇到你了。”
至于是什么的后遺癥,秦朗并沒有說。
在副本之中,玩家其實是很難付出信任的,哪怕昨晚上白不語救了秦朗,他也很難對她付出百分百的信任。
當然,白不語也不在意這些,昨天她得了道具,也算是補償了。
“趁著還沒人來找我們,說說你的發現吧,算是作為昨天我救了你的補償。”
見白不語理直氣壯地來白嫖他對副本探索度,秦朗都懵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來。
“不是,昨晚上我不是已經給你道具了嗎”
要不是自己手快,白不語就要把自己的全撈去了,這難道還不夠嗎
然而白不語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不夠啊,你的命就值這么一點道具嗎再說了,我救了你不止一次,后來我讓你堵住耳朵你忘記了嗎另外你學我睡在地上,就當買一贈一,這個就不提了”
秦朗“”
白不語說的話很有道理,讓人無從反駁,人家救了他幾次,多索要幾次報酬怎么了
秦朗還能說什么
他摸了摸鼻子,氣勢弱了下來,然后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白不語。
秦朗被分配到了沈娘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