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深深地看了白不語一眼,咬牙說道“你為什么會放在這種地方”
全身上下那么多能放木牌的地方,她怎么會藏在那里而且剛剛她還堂而皇之地當著自己的面兒拿出來了她就不覺得害臊嗎
她可是個姑娘家
白不語似乎沒聽懂對方的未盡之語“藏在這兒方便,而且不容易被人偷走。”
雖然有些硌得慌,但藏在這里是最為穩妥的,白不語還特意縫了個拉鏈,保證不會發生它自己突然掉出去的小概率事件。
沈六娘“”
這姑娘的所作所為總是能突破她的下限,在她認為已經到頭了的時候,她會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她的底線還會更低。
這樣一個行事狂放不羈肆無忌憚的人,確實也能干出這種事兒來。
沈六娘給自己做了一些心里建設,這才不情不愿地朝著白不語伸出手,接過了對方手里的木牌。
木牌上沒有白不語的名字,只寫了一等兩個字,這是一等下人的身份牌,誰得了這個牌子,誰就是一等下人。
沈府之中,只有主子是固定不變的,下人們的身份經常會發生變化,確定身份也就只能從這種木牌上來。
倒是也難怪她會藏在那種地方,雖然地方有點不太合適,但確實很難被人搶走了。
“很在意一等下人的身份”
對白不語十分重要,甚至要藏在貼身之處的木牌對于沈六娘來說就是個無足輕重的玩意兒,她摩挲著木牌上的字,隨意地問了一句。
“要是我讓你當一等下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梅香蘭香那兩個一動不動的木偶人就產生了變化,看向白不語的眼神十分危險。
“我這里一等下人還有兩個空缺,你若是想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
得了一等下人的位置,就可以住在主子的院子里了,而沈府這些主子的院子基本上都是建在一處的。
張嬤嬤帶著白不語過來的時候,她特意觀察過,這邊兒大大小小十幾個院子,應該都是沈府主人住的地方。
不過每個院子都沒有標注名字,能開出哪個主子來,全憑運氣。
“一等下人只能在我這個院子里灑掃,晚上還得回到外院兒去住,但是有了一等下人的牌子,你就可以住在我這里了,這對你當上沈府半個主子也有好處。”
“你可以試著去偶遇我一哥,或許會有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成為一等下人,是誰都拒絕不了的誘惑,成為半個主子的目標太過虛無縹緲,抓住眼下才是她應該住的。
梅香和蘭香兩個當年為了這個一等下人的身份,那可是絞盡腦汁,花費了無數心力才達成的目標
現在登天之梯就擺在白不語的面前,她就不相信白不語能經得住誘惑。
沈六娘摩挲了一會兒那個一等下人的牌子,然后手腕一轉,又拿出了一個一等下人的木牌。
兩個木牌不管是在用料還是做工上,那都是天差地別,一等下人的木牌可是要精致許多,瞧著就仿佛是一件工藝品似的。
“我很喜歡你的性格,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直接讓你成為我院子里的一等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