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語一路跟著村長媳婦兒下樓,對方無時無刻不在對她展露惡意,那樣子就像是在挑釁她似的。
然而白不語始終冷漠以待,就當沒瞧見似的。
甭管村長媳婦兒如何蹦跶,白不語只保持一個準則無視她。
村長媳婦兒“”
發覺挑釁無用之后,村長媳婦兒索性也歇了繼續挑釁下去的信息,她冷哼了一聲,帶著白不語到了樓下后,便往左邊兒繞了過去。
走了幾步遠之后,發現白不語沒有跟上來,村長媳婦兒停下腳步,回頭朝著她看了過來。
“小白,你還傻站在那里干嘛馬上要舉行婚禮了,你總不能穿著你那一身莫名其妙的衣服吧”
白不語回答道“不行嗎也沒有誰規定我不能穿成這樣吧”
村長媳婦兒噎了一下,臉登時沉了下去“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必須要穿上嫁衣。”
不穿嫁衣算什么新嫁娘如果真這樣的話,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是新娘子了
在村長媳婦兒說出讓她穿嫁衣的話時,白不語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這種壓力讓她認識到了,對方沒開玩笑,她真的需要穿上嫁衣才成。
不過她還是沒過去“那邊兒是你和村長的屋子,村長要是在里面怎么辦我不去。”
說著,白不語理直氣壯地說道“我,今晚的新娘子唉,你總不能讓我當著村長一個長輩的面兒換嫁衣吧”
然而當白不語提及村長的時候,村長媳婦兒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怪異起來,而這怪異之中還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暢快。
看到她這個樣子,白不語微微挑眉,接著便聽到對方說道。
“你放心吧,今晚上的慶典由我全權負責,你那個村長伯伯不會出現的,你放心就好。”
提起這事兒的時候,她心情很好,對白不語的惡意甚至都因此降低了幾分,她樂樂呵呵地看著白不語,嘴角裂開的弧度越來越大。
“房間里不會有其他人在的。”
村長媳婦兒的話透露出來很多的信息來,也更加肯定了白不語的猜測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之前村長媳婦兒在外面指揮活尸村民干活兒的時候就有那么點小人得志的意味,現在又說出這么一番話來,由此可見,村長由于某種原因,已經提前下線了。
至于那個原因看看完好無損站在這里的村長媳婦兒,白不語大約也猜到了一些。
“好,我跟你去換衣服。”
既然換新娘服是必須的,繼續推辭下去也沒有意義,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之后,白不語十分痛快地跟著村長媳婦兒去了他們的房間。
村長他們的房間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沒什么特別之處,屋子挺大的,里面的家具擺設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特別漂亮復古的梳妝臺。
那個漂亮復古的梳妝臺和屋子里的普通家居放在一起,看起來格格不入,仿佛它本來就不該擺在這里似的。
格格不入的另類,有點像她。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梳妝臺的時候,白不語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她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新娘服擺在床上,就是簡單的紅衣服紅褲子,旁邊還擺著一朵頭發帶著長穗子的粉色頭花。
這不是白不語從娘娘廟娶回來的那套新娘服。
發現了這一點后,白不語回頭看向了村長媳婦兒,十分坦然地問道“這不是我從娘娘廟拿回來的那套。”
村長媳婦兒十分坦然地說道“對啊,那套新娘服放了好多年了,都發霉了,你是新嫁娘,要是穿發霉的新娘服像是什么樣子這是我特意找人給你做的,你穿這個,這個好。”
對于村長媳婦兒的話,白不語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她的手搭在了新娘妝上,試圖賣給游戲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