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別動。”
高晨光下意識地想要拉開和白不語的距離,現在二人的姿態太過親密,他覺得有些別扭。
白不語發覺了高晨光的心思,直接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又把他往自己身邊拖了一下。
從柳絮和柳葉的角度看過去,這二人仿佛親在了一起。
柳葉“”
柳絮“”
所以這就是老玩家么這種時候居然還能親一塊兒去
難怪白不語能將高晨光拿捏的死死的。
看到這一幕的張嬸兒臉上的笑容沉了下去,她抿著嘴,陰沉沉的目光落在了白不語強制性圈住高晨光脖子的手上。
她的目光猶如實質,白不語自然是感覺到了,但她仍舊選擇忽略,將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明白了嗎”
最后白不語問了一句,高晨光點了點頭,她這才松開了對方。
高晨光坐穩了身體,他的臉仍舊紅得厲害,但是當目光轉移到了另一邊兒的張嬸兒身上時,他唬了一跳,臉上的紅暈瞬間消退了個一干二凈。
原因無他,此時的張嬸兒木著一張臉,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再沒有了之前的親切模樣。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臭味兒越發濃郁了,原本就跟打開了的鯡魚罐頭似的,現在那味道更是直接將鯡魚罐頭給灌進了他的嘴巴里面。
高晨光所遭受的沖擊可想而知。
不行,他想吐了。
在高晨光轉頭過去的那一瞬間,坐在他另一邊的白不語冷喝一聲“憋回去”
高晨光嚇得直接捂住了嘴巴,見那股嘔吐之意壓了回去,然而因為反應太過,他沒忍住打了個飽嗝。
白不語“”
跟背景板似的柳絮柳葉“”
克制恐懼并不容易,但如果不克制的情況下會死,好像克制起來也就沒有那么難了。
高晨光依照白不語的提示開始詢問問題。
“我哥哥到底怎么了”
張嬸兒木著臉回答了高晨光的問題。
高晨光這個角色還有一個哥哥,兄弟兩個年歲相差有點大,他哥結婚的時候,高晨光還沒有出生。
他哥哥天生殘疾,面相丑陋,靠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結婚,好在有好心人給他送了一個媳婦兒來,花光了全部積蓄后,哥哥結婚了。
張嬸兒說到這里,就沒有繼續往下說。
面前原木色的桌子被黑紅色的液體染紅了四分之一多一點的地方,他們最多只能再問兩個問題。
因為被浸染的地方不是靜止不動的,而是會朝著其他未被污染的地方侵蝕,依照這種速度,根本就不夠問四個問題的。
好在高晨光主動開始詢問問題的時候,張嬸兒沒有喋喋不休地往下說,桌子被污染的速度減緩了不少。
高晨光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張嬸兒,我跟柳絮柳葉的家人因為哥哥的老婆死了,我們回到村子里面,我娶媳婦和柳絮柳葉參加慶典之間肯定有必然關系,那我們肯定會遭受到同樣的危險,張嬸兒,你知道如何讓我們避開這些危險嗎”
他一口氣說了這么一大堆的話,好懸沒把自己給憋暈了過去。
這是白不語教給他的話,只不過他根據張嬸兒說的內容靈活調整了一下,所有肯定的話其實他們并不確定,但是白不語讓他將不確定的事情變成肯定,最后演變成了一個問題。
活尸張嬸兒“”
她張大了嘴巴,大概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卡bug的存在,她好半天沒有能說話,黑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淌,很快又被她身上的衣服給吸收了。
張嬸兒身上的臭味兒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原本她身上沒什么威脅性,除了樣子看起來怪異,和那個活尸的身份外,他們幾個沒有感覺到恐懼。
可是現在他的問題問出來之后,張嬸兒的面貌開始發生變化。
之前她只是妝容夸張了一些,身上味道難聞了一些,但至少還有人形,然而在高晨光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她裂開了。
沒錯,物理意義上的裂開了,以她的鼻梁為中心,腦袋啪嗒一下裂開成了四瓣兒。
黑紅色的液體混合著白色的不明物體噴涌而出,但卻被某種規則限制住似的,盡數散落在了那張原木色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