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讓人有一種熟悉感,白不語將所有的線索整合起來,估摸著這應該是她尋找鑰匙的必經之路。
看來支線任務也不是那么好完成的,游戲坑爹的本性不改,想要拿游戲獎勵的那一百積分,怕是要經歷不少的波折才成。
只是被捆起來了而已,問題不大。
捆住白不語的應該是鄉下人家自己搓的麻繩,四條麻繩緊緊捆住了她的四肢,讓她無法掙脫。
這種麻繩說結實也結實,但是比起尼龍繩來說,那就有些不夠看了。
白不語實驗了一下,估摸了一下掙斷麻繩所需要的力氣,正當她準備掙脫束縛的時候,白不語聽到了開門聲。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立馬停止了動作。
幾分鐘后,緊閉著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屋內的黑暗被驅散,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剛剛習慣了黑暗的白不語有些適應不了,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頭偏到了一邊兒去。
“哎呀,新娘子這是害羞了,來來來,別害羞,馬上就要結婚的人了,有啥可害羞的”
在白不語背過臉去的時候,她聽到了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如果忽略她現在身處的環境,只聽對方說的這話,會讓人感覺她好像是個跟自己關系很好的長輩似的。
然而搭配上白不語現在的處境,對方這種做派就顯得極為的諷刺誰家的新娘子會用這種類似于五馬分尸的姿態給捆起來的
“新娘子,甭害羞,轉過臉來,我是你婆婆叫來給你開臉的喜娘,你這樣我沒有法子給你開臉了。”
白不語“”
她沉默地轉過頭去,抬眸朝著對方看了過去。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詭異的笑臉。
饒是早有準備,但是當看清楚對方的模樣時,白不語還是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來人說話的時候聲音很正常,但當她轉過臉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個紙扎人。
是的,紙扎人。
大約是為了凸顯她喜娘的身份,紙扎人上半身是大紅色的衣服,褲子是翠綠色的,大紅大綠這兩種顏色給人帶來了極強的視覺沖擊。
她臉是用毛筆畫出來的,畫畫之人的手藝很是粗糙,眉毛是粗粗的一條,像是兩只碩大的黑蟲子趴在臉上,她的眼睛是用紅色顏料點上去的,旁邊的腮紅是更大一些的紅色圓圈,乍一看去,仿佛她長了四只不同大小的眼睛似的。
紙扎人沒有鼻子,嘴唇所在的地方被人給粗暴地割破了,露出了層次不齊的鋸齒狀口子,透過口子,隱約可以看到里面支撐著她身體的黑色細竹子。
似乎是發現白不語在打量著她,喜娘的嘴巴裂得更大了,她的聲音里帶出了幾分喜悅之意,但是那喜氣洋洋的聲音配上她這可怕的模樣,卻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新娘子,是不是覺得我今兒很漂亮你放心吧,馬上我也會把你打扮成像是我這么漂亮的。”
“入鄉隨俗,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哪里有一點新娘子的模樣你放心,我的手藝可是十里八村最好的,保證會讓你成為最漂亮的新娘子。”
那個自稱是喜娘的紙扎人說著,一步步地靠近了白不語。
就憑對方這鬼樣子,白不語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她口中那最漂亮的新娘子是什么鬼樣子。
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