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感受到了這個游戲帶來的深切惡意。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還能怎么辦呢
“我們的身份不一樣,你是村民,我是不小心闖入桃花村的外來者。”
白不語沒給他看自己的屬性面板,不過卻告訴了他自己的身份。
“村民的身份是不是存活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高晨光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喜悅之色來。
白不語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想多了,要真是如此,那你的主線任務就不會是存活七十二小時了。”
只能說各有各的坑,這個惡意滿滿的游戲不會那么大方,給一個能讓玩家高枕無憂的身份。
高晨光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剛剛生出來的那些喜悅之情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凈。
“這樣啊”
瞧著對方耷拉下去的耳朵,白不語并沒有安撫他的意思一個大老爺們,好意思讓她安撫
“你的身份是村民,那這間院子很可能是你家,去那幾間屋子看看吧。”
這座小院兒的構造和白不語之前醒過來的那間小院兒并沒有太大的區別,泥土壘起來的墻面,被刮得差不多的茅草屋頂,每間屋子的窗戶都很小,看起來很不協調。
她是個闖入者,進入這些屋子很可能會觸發某種死亡規則,所以作為村民身份的高晨光做這些事情是最合適的。
高晨光“”
最后他還是去了,正如同白不語所說的一樣,依照游戲的尿性,初始階段應該是相對比較安全的時期,如果不在這個時候得到更多的線索,等到后期游戲難度升級,他們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覺得白不語說的有道理,便帶著她先進了上房。
上房是典型的鄉下屋子構造,一進去是個堂屋,左右兩邊各有一間房,堂屋里除了一張桌子和四條凳子之外,就再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沒有電線,也沒有燈泡,照明應該還是用油燈或者蠟燭。
二人先進左手邊的房間。
房間并不大,一張炕就占據了屋子里二分之一的空間,炕上面散著一床打滿補丁的被子,大概因為許久沒洗過了,被子已經臟的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散發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高晨光啥都不敢碰,生怕觸發了什么必死規則條件什么的,他就這么看著白不語面無表情地上前,將被子翻來復起檢查了一番,然后將其收進了包裹里。
高晨光“”
白不語的姿態極為嫻熟,仿佛已經做過了千百遍似的,他弱弱地開口問道“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被子褥子啥的全都被白不語收了起來,土炕上就只剩了一張破舊的竹席子,凄涼地躺在臟兮兮的炕上。
“有什么不好的系統又沒提示不能收”
能收就收,不能收拉倒。
白不語始終堅信,游戲里面出現的每樣物品都能發揮它的功效,如果沒有,那一定是沒有找到使用方法。
高晨光“”
他眼睜睜地看著白不語把炕上的被子被褥都收起來之后,又跑去打開了一旁的柜子。
那個大衣柜是棗木做的,上面涂了一層紅漆,不過因為使用的年限長了,紅漆脫落了許多,這讓整張柜子看起來多幾分滄桑的年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