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筠霄愣了愣,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見那人的視線一直在他和賀楠遇身上移動,這才察覺到他們剛才的對話奇奇怪怪。
充滿著暗示的意味。
傅筠霄哭笑不得,又覺得窘迫,連忙走過去解釋剛才的對話,澄清他和賀楠遇的關系。
誤會是解開了,不過那人的表情相當遺憾。
傅筠霄統一把這歸為“吃瓜人吃到假的后,統一的不良反應。”
雖是學生組織的舞臺劇,但流程十分正規,大家之后一起研讀劇本。
因為人數過多,這個流程整整持續了兩天,才把劇情掰扯明白。
傅筠霄飾演的王后是最大的反派,雖然舞臺劇跟原來的童話故事截然不同,但王后的風格和經典的臺詞都有保留。
傅筠霄經驗豐富,又對其進行了適當的調整,讓這個角色更加出彩。
排練整整持續了半個多月,傅筠霄成為了整個劇的靈魂人物,不僅要揣摩自己的角色,還要幫助其他人。
賀楠遇變成了邊緣人,每次來排練,都只需要重復他那兩三句臺詞。
這個角色純屬是個擺設,臺詞沒有幾句,充當著推動劇情的工具人。
國王比大樹要正經很多,受到的關注會減少,是更好的選擇。
時間很快到了表演的那一天,負責后勤的負責人緊趕慢趕,終于搞定了大家的演出服。
傅筠霄作為王后,要穿著十分華麗的裙子,還要上妝和戴假發。
若是真的王后,是有人服侍伺候的,但傅筠霄沒有這個待遇,他在后臺搗鼓了很久,實在搞不明白這一層層到底是怎么穿在身上。
傅筠霄好不容易分出了內外,把第一層裙子套在身上,卻發現繩結在背后,他沒有辦法系好。
傅筠霄把兩只手伸到后面,身體前傾,頭努力向后轉,卻什么都看不到,笨拙地系了個死扣。
傅筠霄“”
折騰了一通后,他出了一身汗,兩只胳膊也有點酸痛,便微微彎下了腰,努力把那個死扣解開。
”別動,我幫你。”
傅筠霄沒有察覺房間里還有第二個人,但聽到熟悉的聲音,他立刻放松了身體。
賀楠遇幫他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傅筠霄雖然看不到,但用手摸了摸,發現兩邊十分對稱,驚訝地看著賀楠遇,“你怎么系得這么好”
賀楠遇頓了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僵硬了一瞬,并沒有回答。
傅筠霄也沒有強求,拿過第二條裙子,笨拙地往身上穿。
“我來吧,”賀楠遇抬手接了過去。
傅筠霄正好應付不了,沒有跟賀楠遇客氣,用手把假發攏到了前面。
賀楠遇穿裙子的動作太過熟練,讓傅筠霄越發驚訝,他觀察了許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賀楠遇手上的動作沒停,抬頭看向傅筠霄,準確地抓住了他的目光,“你想說什么”
傅筠霄想了又想,終究還是問出了口,“你的動作為什么會這么熟練,你是不是之前”
接下來的話,傅筠霄自己都覺得荒謬,沒有說出口。
賀楠遇的反應卻比他淡定多了,他深深地看了傅筠霄一眼,像是在思考,最終他什么都沒有說,而是再次低下了頭。
傅筠霄“”
他覺得賀楠遇的反應奇奇怪怪,看他的那一眼也意味深長,好像藏著什么事情。
他這次的直覺并沒有錯,但傅筠霄沒把眼前的賀楠遇,跟小時候見過的女裝小姐姐聯系起來,畢竟兩者的差距太大,沒有絲毫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