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肖肖精心準備了這么久,十分期待,以至于緊張得兩天晚上都沒有睡著,他睡著坐花車去送戒指,傅肖肖醒來后,恐怕會覺得十分遺憾。
他舉辦這個婚禮,不僅僅是想給他和傅景梵留下一個特殊又美好的回憶,也是至少是在今天,讓每一個到場的人都開開心心,借此忘記所有難過的事。
傅景梵看透了蘇懷銘的心思,說道“沒關系,再讓傅肖肖睡一會,我待會試著叫醒他。”
蘇懷銘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放松了很多。
在調節情緒這方面,他像是有特異功能,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困擾很久,郁郁寡歡。
傅景梵眼前浮現出剛才的畫面,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誰“放心吧,我們的婚禮一定順順利利。”
蘇懷銘沉默了幾秒,表情變得古怪,一言難盡道“發生的這些倒是在意料之中,好像我的婚禮就應該是這種畫風。”
傅景梵“”
蘇懷銘“”
兩人對視了一眼后,十分默契的回避了這個話題,生怕繼續討論,會得出一個令人不想接受的結論。
傅景梵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還不想讓蘇懷銘插手,蘇懷銘沒有強求,繼續在屋里休息。
他再次被迫躺平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婚禮的時間。
蘇懷銘看著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傅肖肖,伸手輕輕拍了拍他柔軟的臉蛋,小聲說道“醒醒,你爸爸剛買了蛋撻,非常好吃。”
傅肖肖聽到蛋撻兩個字,耳尖仿佛動了,立刻睡眼朦朧的瞇起眼,小鼻子深嗅了兩下,在房間里尋找蛋撻。
蘇懷銘把蛋撻放在傅肖肖嘴邊,傅肖肖習慣性的咬了一口,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神也越來越亮。
蘇懷銘忍俊不禁,等喂傅肖肖吃完一整個蛋撻后,接著說道“起來清醒一下,待會你還要給我們送戒指,大家都很期待。”
傅肖肖想起了正事,立刻充滿活力的從沙發上跳了下來,還想繼續練習一下。
蘇懷銘看著生龍活虎的傅肖肖,像他這種咸魚,十分不能理解,試探的問道“你這就不困嗎”
“我一點也不困哦,”傅肖肖身體里仿佛有無限的活力,若是讓他去教堂外跑圈,估計跑一整天都不會停下。
蘇懷銘摸了摸傅肖肖的頭,笑著牽著他的小手,把他送到了管家面前。
老夫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了。
蘇懷銘在這沒有家人,只認識老夫人這一個長輩,之后會有老夫人陪伴著他,將他的手遞給傅景梵。
這樣兩人也算是在長輩的祝福聲中,走到了一起。
傅景梵從記事起就沒有得到親情和關愛,雖然現在已經太晚了,但蘇懷銘仍想借此補足他的遺憾,哪怕只是一點點。
老夫人站在門口,慈祥的看著蘇懷銘,眼底閃著淚花。
她和蘇懷銘不僅僅是合作關系,更是忘年交,他很欣賞蘇懷銘,把他當成晚輩疼愛,當初蘇懷銘找上她時,老夫人高興了許久。
蘇懷銘笑著說道“麻煩您了。”
老夫人拍了拍蘇懷銘的手,強忍住哽咽,“一點也不麻煩,我很開心。”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兩人對視一眼后,一起向前走。
厚重的門被推開了,光亮從教堂拜撒進來,在場的眾人包括站在最前方的傅景梵,都看向了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