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他的,傅景梵摸他的,各不相干。
蘇懷銘吃完之后,饑腸轆轆的感覺才逐漸消失,他長長的舒了口氣,窩在座椅上休息,這才抽出心思跟傅景梵閑聊,“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我來看看你。”傅景梵頓了頓,又補充道“順便看看進度。”
聽傅景梵提起了正事,蘇懷銘瞬間放下了防備,想到他和傅景梵也是上下級的關系,想跟傅景梵匯報一下工作進度。
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腦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事情已經進行到哪了。
這些天,他只負責呆在房間里,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他的設計,其他的事情都交給老夫人和工作室處理,他能保證的只是設計圖的速度和質量,其他跟商業有關的事情一概不知。
在傅景梵的目光下,蘇懷銘尷尬地撓了撓頭發,耳尖也有點發燙,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你去問問老夫人,她肯定知道。”
許是分開太久了,蘇懷銘的每個反應都讓他覺得可愛,傅景梵的手更加癢,但又不能做什么,只是摩梭著手指,回味剛才的感覺。
他們明明是夫夫,他卻什么都不能做,著實有點憋屈。
傅景梵是個侵略性很強的人,喜歡掌控一切,在這個地方吃了虧,一定要在別處找回來,便說道“你晚上在哪休息”
蘇懷銘指了指角落的沙發,說道“這是折疊沙發,展開后可以當上床,我就在那睡。”
蘇懷銘十分享受生活,但卻一點也不挑剔,如今專心投入到設計中,不想在來回的路上浪費時間,選擇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傅景梵看著窄窄一條的沙發,眉頭皺得很緊。
蘇懷銘像他養的一株名貴的植物,他平時精心照顧著,如今看到蘇懷銘受這種委屈,心中控制不住的翻滾著無法言說的情緒。
“不能在這睡。”傅景梵說道“我幫你定離這最近的酒店,不會在路上花費太多時間。”
傅景梵說完,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不太好,聲音放的軟了一些,接著說道“你晚上好好休息,才能保證白天的效率,而且只耽誤幾分鐘,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蘇懷銘搖了搖頭,“我在沙發上就能睡得很好,剛剛倒下就能睡著了,而且那個時候我都已經很困,不想再來回折騰。”
傅景梵立刻懂了蘇懷銘的意思。
蘇懷銘太過專心致志,等困得堅持不下去了,就一頭倒在沙發上,幾秒就能睡著,這才覺得在路上花費幾分鐘都覺得難熬。
傅景梵作為老板,看到他手下的設計師如此敬業,應該感到開心才對,但他和蘇懷銘的另一種身份對他來說,更加重要,蘇懷銘還沒覺得怎么樣,他就已經受不了了。
但他不能把這些情緒發泄到蘇懷銘身上,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壓抑住內心的蠢蠢欲動,勉強退了一步,“那好,今天晚上我也在這。”
蘇懷銘因為太過驚訝,直接啊了一聲,相當不贊同的說道“你不是都已經訂了酒店的房間嗎,為什么不去住,而且”
蘇懷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傅景梵,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但還是實話實說,“沙發就那么小,你占掉一半,我覺得太擠了。”
說完后,蘇懷銘還此地無銀八百兩,又補充了一句,“我可不是在嫌棄你啊。”
傅景梵想了個萬全之策,“沒關系,我幫你換一張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