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回頭對著父母安撫的點頭,“爸,媽,是真的。上次買房我婆婆還支援了一部分不是給你們講過嗎是真的,說起來以前是我們誤會了我婆婆。
爸媽,你們都是差不多同齡的人。自然知道養四個孩子,就憑夫妻倆的死工資,不做生意,該有多艱難。
她不摳門,就憑我公公的工資,能養活他自己與我老公就不錯了,當然也能給孟洋買下一套還行的房子。可四個孩子,兩口子該有多困難。
我婆婆拿出來她婚前買的房子的房租的三分之一,對于戰再婚家庭來說也不錯了,至少比我公公的工資收入高是不是”
方母是過來人,夫妻倆就方琴一個孩子,自然也知道養孩子費錢費精力。“那倒是,那時候都不容易。”
“是啊,四個孩子兩個大人,不摳怎么辦后面,每個孩子結婚都要出一份彩禮或者嫁妝以及買房子的首付。那需要多少錢,兄妹四人,就我家當時給出的少一點,但也理解,我們結婚時社會環境還有工資水平與現在不一樣。
后面三個都是差不多三四年內的事,出入就不會太大。我婆婆作為繼母能在我公公故去后還惦記著我們,不說出錢,就是念叨兩聲那也是心中有我們。
如今孩子們都成家立業了,有個孩子,我公公也去世了。除了她自己的房租,與我公公的共同財產她真心沒有留多少。按說那老房子賣了應該有她的一半多,房產是夫妻共同的,她可以得自己的一半,還能從我公公的一半中分出來一份。
可她就要了十分之一,說起來是我們做兒女的占了便宜。自己有錢,每個月都有不菲的房租,還有我婆婆寫小說還掙了不少,她現在真心不缺錢。不缺錢,自然就不摳。
以前她摳是因為我公公確實掙的不多。”
孟洋與方父沒有說話,說不好要爭論起來。都能理解二婚的女人,自然要為自己打算。畢竟男方還有三個親生的孩子,可在男人看來。結婚了就是一家人,就該把房租都拿出來變成家庭的收入。
理解歸理解,可固定思維也不是那么好改變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說話,免得話不投機半句多,最后兩男兩女雙雙對線吵起來。
方父方母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女兒結婚這么多年,他們見那位親家母也有十余次。之前的十余次,雖然不是次次都有爭論,可也覺得那位親家母不是個善茬。
無論閨女解釋的多好,可他們還是心中忐忑。
四人開車到家門口,直接開到院子外面,與其余的車子整齊的停好。
四人大盒小盒的提著進門,家里熱熱鬧鬧。
孩子們去了隔壁的異獸園撿雞蛋。
隔壁的異獸園中,幾個孩子都拎著小籃子,小心翼翼的走路,生怕一腳不小心就踩到雞蛋。
京城
一座研究院
“實驗了這么多次,到底怎么樣”從異獸身上取下來的毛發,還有脫落的一些反復的化驗,包括雞蛋都送過來不少,給他們檢測化驗。
一位鬢角發白的老爺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身邊問話的人,“不是給了你報告嗎還問什么呀”
那人也是熟人,自然不在意這位的白眼,“那不是需要更進一步的檢測化驗報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