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快兩個月的時間,養父顧剛找來專業的設計師,給這座老樓房加固重新裝修。別看時間挺緊的,但人多啊,天氣又好。日夜幾班倒,錢給的到位,一個多月足夠裝修完畢。
如今雖然不能入住,但云淼可以在院子里的陽光房暫住,洗澡上衛生間可以回屋內解決。如今天氣好,住兩個月沒有問題。
親生父母還留下了幾畝水田,幾畝旱地,其中有一畝沙地。
前院的這個陽光房,還是蠻大的。
搬家公司的小伙子幫忙把箱子都搬進家里,收了錢,揮揮手走人。
云淼正在陽光房收拾,陽光房沒有床,她用的是一個充氣床。暫時住兩個月,其實屋內已經請專業的公司除過甲醛。
但她還是打算過兩個月再說。
外面有人說話,“是淼淼回來了嗎”
聲音有點點熟悉,在陽光房的云淼匆忙走出來,看到來了不少人。一群人,有腳步蹣跚的老人,是原主的爺爺奶奶,兩位老人只是在一個多月前見過一次。
見到的是原主,原主一點也不愿意回到云家。對云家親人的也不喜歡。對于當時別人給她介紹云家的親人,她是沒有記住幾個的。
云淼沒有維持原主的脾氣,倒是樂呵呵的招手,“都進來進來。”
如今是四月中旬,陽光明媚。外面的人被云淼一招呼,都大著膽子走了進來,云淼進屋去搬椅子,家里有原主的親生父母留下來的靠椅木椅子。足足有一三十把,是云父自己買木材煨的。
這次裝修也被裝修的設計師保留,還反復的打磨,然后在刷上一層奶白色的漆。有幾個與云淼年齡相仿,上下只是相差五六歲的年輕男女幫忙搬椅子,有一位年紀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男人主動與云淼說話,“淼淼,我是你一叔,還記得不”
云淼點點頭,“記得。”
確實記得,因為一個月前見過。原主對這位親一叔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總之記憶里有這么一個人,一叔云志強還是村里的主任。
云爺爺云奶奶就跟著一兒子,因為老大一直身體不太好,多年前蓋這棟三層樓的房子,就欠了一屁股的外債,后面在城里打工,在七八年前好不容易還完了債,可沒有過上幾年的舒心日子,兩口子出了意外,又去世了。
老人也許對待子女也會勢利,總是看重那個有出息的孩子,但再沒出息的孩子也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孩子先一步離去,他們怎么能不傷心。他們也不是那種一心自私到極點的奇葩父母。
一個多月前,知道老大家的女兒被抱錯,如今做了明星的孫女不是親生的,一老不知所措的很。
如今再看著回歸的親孫女,亭亭玉立,做事比一個多月前見面時的態度好了很多。老人也不懷疑,以為孩子一個月前那樣是還沒有接受身份的調轉。
不說從豪富到普通人家的轉變,就是兩個普通家庭抱錯孩子,讓孩子們各歸各位,那也需要時間去接受,這點正常人都能理解,何況是從豪富到普通人家。
至于顧家的父母,他們更是能理解,昔日嬌縱的養女一下子轉變如此大,也能理解。畢竟也不是個例,有些人就是如此,受了打擊或者挫折后,一夜之間長大的,性子發生巨變的,也不是沒有。
云淼穿越的時間,還是蠻巧妙的,正好遮掩了她性格方面的不同。
坐下來,云爺爺親切的說,“家里再通分一段時間才能住,你這陽光房怎么住,去你一叔家里住,也不遠。”老人用手指著右邊離的不遠的一棟房子說道。
云淼望過去,其實也只能看到隱約露出來的屋頂,因為云淼家的圍墻是顧父重新讓人砌的,足足砌的有三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