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解釋了一番,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的長樂縣主還頻頻點頭,“夫人說的極是,我原本就有夫人說的毛病,幾年來一直在調理。如今可有法子能治”
“能治,只是縣主需要三日便針灸一次。再配合我給縣主開的方子每日煎藥吃,早晚各喝上一碗藥,如此調理三月,方可痊愈。
期間門一定要注意防寒保暖,不能再次落入。不然等到日后,身體受罪不說,還能在婚后影響生育。”
知道縣主是未婚的姑娘,可云淼有些話并沒有說的含蓄。直白點,對患者來說是一件好事。
至少讓病患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一場宴會,云淼還賺大發了。
回到家中,七歲的女兒愛嬌的撲過來,聲音奶萌奶萌的,“娘。”孩子也沒有什么事找云淼,就是最近除了在族學讀書,其余時間門是跟在親娘身邊,已經開始在背湯頭歌,在學習炮制藥材。
小姑娘扎的發型是一邊一個可愛的小揪揪,是云淼早上給扎的,揪揪邊緣扎的小花,是云淼親自制作的。
好看又漂亮,她扎的發型特別受小女孩喜歡,全是各種不同的可愛的漂亮的小姑娘發型。
“誒,我家小寶貝是不是想娘了”蹲下來抱住小姑娘,摸摸她的小腦袋,小姑娘愛嬌的點點頭,“嗯,想了。”
母女倆牽著手朝屋內走,深秋天早已黑了下來,院落中的燈已經點亮。
屋內也燭火通明。
小姑娘秦珊珊夜晚是跟著云淼在睡,另外兩個兒子平時也是與云淼一起用早膳與晚膳。
平日里用午飯就是在嚴氏他們那邊,畢竟族學就在他們府上,是秦氏一族在京城的真正的長房。
每月送些米面油鹽菜,再交一點銀子。
兩家的府邸不遠,但也要走四五分鐘。平日里,都是在那邊用午膳,然后散步小憩一會兒,下午還得繼續上課學習。
當天,長樂縣主被人推入湖中,周圍空無一人,還有縣主的丫鬟被人引走等等的消息,全京城的官員家全都知曉了。皇上自然也知曉了。
翌日,宮中送出來各宮娘娘與皇子公主補品,皇上的尤為多。
兵部侍郎沈大人上朝時,出了無數次的冷汗,一次次的浸濕全身厚重的官服。腳步虛浮,當皇帝高高在上貶斥他的時候,更甚。
雖然沒有當場摘他的官位,可所有官員都知曉,沈大人最好的結果就是官位沒有被擼,當然晉升基本不可能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擼掉官位,擼掉功名成為庶人。
殺頭砍腦袋還不至于,當然若是此時沈大人牽扯到什么案子中去,那最低是個流放,嚴重的就可能砍腦袋。
云淼也不錯,得到了帝后的夸贊,還小有賞賜。
不只是秦氏一族高興,便是娘家云氏一族也高興,因為帝后說了,云氏教女教的好。
時間門如流水。
三日眨眼之間門,長樂縣主與其母上門,攜帶了不菲的禮品。江夫人見到云淼就是一通感謝,拉著云淼的說,可熱情了,說的感謝的話,也是情真意切。
江夫人金氏與亡夫江大人是一個縣的,只是江大人是鄉下一位老童生的孫子,而金氏是縣城中一位舉人的女兒,也是江大人授業恩師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