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親爹那做作的樣子,云淼很想翻白眼演的有些浮夸。但面上還是主動問,“父親,可是有話要說”
女兒的詢問,仿若天籟,云祥很是滿意,心中已經斟酌了一晚上的話語,此時脫口而出,“淼淼,你可有何要說的”
云淼一愣不是你要找我說事嗎還問我有何要說的,她搖搖頭不解的問,“父親,何意女兒一定要說點什么嗎”
對于不開竅的女兒,云祥無奈,所有的話被噎住,一時之間門大腦缺氧,措辭好的話瞬間門忘的光光的。
“不是非要說,只是為父以為你會有一些想法有些話想說。”
“沒有,女兒只是想著等下要出城訓練。父親今日不用去衙門嗎”
云祥一個首輔的兒子能派來邊陲危險之地,那是因為云家必須要做出榜樣,不能云家子弟外放都去富庶之地吧。人言可畏,所以云祥來到了邊關,前世還在此丟掉了性命,也為云家贏得了在文人中的美譽。
在云家云祥就是被用來犧牲的兒子,也是他大哥攀登文官高峰的踏腳石。
說起來也是悲哀之人,云祥從知道自己外放這里時,就已經知道自己是被犧牲的那位。他想反抗,可卻無力反抗。
他不是不恨,只是如來佛的五指山,孫悟空都翻不過去,何況是他這個還不如孫悟空的人,更加無法翻越五指山。
只能把恨意,把滿腔的憤恨藏在心底。
當然前世他死后,他其余的子女還是得到了大哥與云老爺子的照拂。
只是,那照拂是他用生命換來的。
“去衙門,遲點也無妨。為父想說的是,為父過不久,也要調任,想問問你有什么想說的沒有”三年了,他來邊關已經三年。早就想回去了。如今托自己的公主女兒的福,總算是能調走了,雖然調任的地方,只是隔壁州府,可也離京城更近了一步,離邊關更遠了一點。
“父親,調任不是還有一段時日嗎”歪著頭望著一心要調走的云祥,云淼心中在搖頭。說白了,云祥沒有為民之心。
沒有為民之心,只有攀爬之心。
“是,可你過幾日要隨進獻俘虜的隊伍一起進京。”
“然后呢,父親過段時日也要去任上。等到年底,父親還能回京述職。到時,女兒又能再見父親,也許在京中待一段時間門,女兒會帶著人去肅州看望父親也說不定。”
云淼還真有去肅州的打算,只是不知道回京以后,出京容易與否。畢竟一個公主要離開京城,不是隨意的一件事,估計還的找皇帝皇后同意。
反正她現在搞不明白,等回京以后再說吧。
“好好好,淼淼回京后,一定要團結兄弟姐妹。記得與你最親的只有你的親兄長弟弟姐妹們。”這才是云祥想要說的另外一部分。
“女兒自是明白,多謝父親提點。”云淼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算是看明白了。云祥絕對在打怎么主意,想要反抗他老子。
但又不敢做的明顯,只能用自己的公主身份去壓制其余幾房,甚至壓制大房與五房全是云祖父的嫡子。給他自己狠狠出口惡氣,憑啥他就是被犧牲的那個。
“明白便好。”如今云祥與眼前的女兒說話也不那么隨意,也不敢發脾氣,掛臉色。
是一點也不敢得罪眼前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