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媽媽是孤女,家里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沒有兄弟姐妹,她是跟著爺奶長大,結婚前最后一個親人也去世了。
嫁到云家后,就只有這么一個家。
為人隨和,與云家的親戚都相處的不錯。其中也是因為云家的親戚都不是極品奇葩的原因。
后面的果園里,一群孩子都乖巧的拿著小籃子摘草莓,專挑都紅了的草莓。
家里熱鬧了整整一天。
姑奶奶留在了云淼家里小住一段時間,老人家住在一樓,與哥嫂的房間就在對門。
是云爺爺看見妹妹瘦的不行,強留下妹妹在自家補補。還給幾個外甥都在自家安排了工作。
云家所在的方圓幾十里變暖后,無數的城里人驅車帶著帳篷來到這片區域。
城里也凍死了不少老人,有些是老人心疼孩子,寧愿凍著自己而凍死的。有些是兒女不孝,然后讓老人凍死的。
一早上起床,云淼就聽到外面有人喊,“云淼,你在家嗎”熟悉的聲音,是渣男陳非的聲音。喊的特別大聲,是用喇叭喊的,也不知道他哪兒弄來的喇叭。
云淼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黑了幾個度,心情也陰郁了起來。
“爸,外面有渣男,你和小帆趕走他們。”云淼臉色漆黑的下樓,正好看到云爸爸在客廳里搞衛生。
“是你那前男友陳非是吧”
云爸爸也見過一次陳非,聽見過他打聲音,不說很熟悉,但陳非的聲音有個人特點,加上云淼說渣男,云爸爸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一猜就猜到了。
“嗯,爸,把陳非給扔遠點,別扔到附近隔應我。”
云淼不想出去應酬渣男,甚至不想見到渣男與聽到他的聲音。
外面的喇叭一直喊,隔應死人。
云爺爺從房間出來正好聽到父女倆的話,氣呼呼的回到房間,拿出來一把未開刃的斧子,“賤人在哪里,我去砍死他。敢欺負我孫女,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爺爺的聲音很大,叫的一樓的人都聽見了,云媽媽在廚房做早餐,現在家里做飯是云媽媽與云小姑的工作,午晚飯是兩人一起做,早餐就是兩人分開輪流做。
一會兒功夫樓上的云帆還有一直睡在姥姥姥爺家的胡磊也下樓來,表兄弟倆關系好,勾肩搭背,聽見云爸爸說完外面是什么人。氣的兩兄弟呼啦一下就跑了出去,見到了骨瘦如柴的陳非,云帆抬起腳就踹,“死賤人,怎么好意思來我家。小爺我不弄死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你居然還敢給送上門找揍。”
天氣變暖,云家隔壁的工地已經開始建造。
不過隔的有段距離,還不算吵。
只是有不少城里來的人來到云家附近搭帳篷住,還有人在附近找活干,換取物資。
附近的村落此時欣欣向榮,一片生機勃勃,土地解凍的很快,已經有人開始迫不及待的深耕,開始準備種上些什么換取家里需要的物資,至于錢,沒有人想要。
不少人圍在云家看熱鬧,云家的圍墻高,院門也厚實,一看就知道是重金打造的院門,但白天云家一般不關門。
不少人來云家,就是因為這片區域安全。沒有,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還有周圍的活多,找到活的機會多一些。
沖出來的云帆一腳把陳非給踢飛老遠,呈拋物線飛了十幾米遠,撲通一聲落地,運氣不錯,沒有砸到周圍的不同帳篷。
“啊,疼死我了,殺人了,殺人了。”陳非疼的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