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一輩子都做您與我爹的小棉襖,結什么婚,結婚也不一定幸福。我不結婚,以后我陪著你們二老。你們一輩子都不用看兒媳婦的臉色,日子不知道多美,可別再催我。”云淼甩甩手,瀟灑的走了出去。
過年放假,她帶著侄子侄女回來陪父母。
只是出門沒有多久,就遇到了被開除回村的黃強,三十歲的黃強已經被生活壓的人老了至少十五歲,家里的父母不給力,總是說身體不好,家里掙工分的事全落在他身上。
再婚找的是很遠的一個生產大隊的女人,還是個帶著孩子的一個俏寡婦。本地的幾個生產大隊,沒有人敢把閨女嫁給黃強,除了知道他被城里的大廠開除回村外,還知道他家的兩個老的,要死不死,還不能多做活,就是個拖后腿的。
日子過得很難。
挺拔的身板變得佝僂。
華發早生。
黃強看到云淼,忍著怒意挺直身板,怒目而視,“都是你,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呵呵,黃強你能變成今天這樣,是你眼瞎。明珠不要要魚目,活該你有今天。”云淼一腳踢過去,直接提到的黃強的小腿,看到他疼的蹲下身去,云淼才離開。
她不會放過他,但不會弄死他,除非他自己生病,或者是出意外,不然她不會出手,就是要看著黃強被貧苦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蹲在地上的黃強,狠狠的瞪著云淼,“最毒婦人心,一點都沒有錯。”
“自然,你對我毒,難道還指望我對你好不成。我又不是圣母,不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現在知道養你那對父母有多難了吧,多體會體會我當初的苦難。”云淼轉身離開。
黃強沒多活幾年,窮怕了苦怕了的他,在改開后第一時間湊了一筆錢,帶著妻兒離開了靈河,去了南方。只是南方那時候滿地黃金,也亂的很,還沒有來得及發財,黃強一家就只剩下黃強那寡婦妻子。從那以后,再也沒有礙眼的人了。
她已經二十多歲,漂亮,工作好,單位好,有房有錢有票,日子過得自由自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父母對她的催婚。
聲聲催婚中,歲月悄然流逝。
一轉眼,八十年代末。
云淼提前退休退休,回到靈河村。
搞綠色農業,搞承包。建民宿,搞有機農業,搞鄉村旅游,搞環保。
十年的時間,靈河村,變成了一個仙境般的山村,周圍的村莊也因為靈河村的幫助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家家戶戶全是三層樓的大別墅,別墅建立在一片區域,統一建造。后山的那片盆地,被打造的美輪美奐宛如仙境,不少城里人一休息就來靈河村游玩,采摘蔬菜水果。
云淼家里兩幢大別墅。一幢是她的,一幢是四個哥哥的。陪伴著父母的云淼,就近工作還能照顧父母。日子過得很愜意,家里的哥哥們每每見到她都覺得愧疚。
冬去春來,又是一年春。剛過六十歲的云淼,培養好接班人,放心的自斷生機,離開了這方世界。
末日
平行時空,一切皆虛構,勿考據
“云淼,我們分手吧”畢業一年,在社會上吃了不少苦頭的小伙子明白了社會的殘酷。
在三天前,低下高昂的腦袋,接受了一位在大學時就追求他的白富美的追求。
當然只能對校花女友云淼說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