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主任來街道辦做主任已經幾年了,還有她與丈夫還是當年被救的三人的戰友,是關系不錯的三人。
幾年前來到街道辦上班,戰友就托她照顧云淼。
只是她能照顧的也有限,不能把云淼栓在自己身上,時刻照看著。只是力所能及的照顧。
對于嚴家人,陸主任是打心眼里不喜歡。
云老大云老三站起身來,對著陸主任鞠一躬,“謝謝了,陸主任。我們要求很簡單,就是要把淼淼從嚴家脫離出來,是徹底的脫離出來。日后不要與嚴家有任何的關系,還有孝敬王美香這事,我看也不需要孝敬,當年我家老二過世時可是留了錢財的,那么多,全歸了王美香。
這些年我家淼淼可是沒有用到那些錢,還因為房租給王美香掙了不少。那些錢,我們不要,算是淼淼提前孝敬過了王美香”
云老大是想徹底的劃分開來。
王美香一張臉腫的比豬頭還丑,她聽到云老大的話,不干了,立馬開口,“窩窩窩”
她是不愿意的,怎么可能便宜云淼。
只是不等她窩后面的話,站在她身后的親兒子嚴建民,舉手示意,“可以,我代我媽媽答應下來。姐姐不需要給我媽養老,我媽有我呢。我姐姐這些年過得苦,我看在眼里,但無法幫助她,這個就當我給姐姐賠罪的。”
嚴建民心里清白,嚴家的哥哥姐姐靠不住。能靠得住的也就只有同母的姐姐與妹妹。雖然不指望以后占姐姐妹妹的便宜,可十三歲的他,因為家庭的復雜,早已比同齡人成熟。只希望以后與姐姐妹妹能有個來往,偶爾串串門,走動走動。
他也不愿意云淼陷入嚴家這攤爛泥中。
嚴建民說這番話時,別看年齡小擲地有聲,表情嚴肅。
嚴松與王美香忍著痛舉手想轉身打缺心眼的兒子嚴建民,可不等他們打兒子,云老大用力一跺腳,夫妻兩嚇的不敢再掙扎也不敢打兒子。
陸主任心底輕嘆歹竹出好筍。
談判基本是朝云家一邊倒,嚴家夫妻壓根兒無法掙扎,嚴松朝陸主任告狀,“陸主任,怎么能只清算我家小麗打了云淼。云家兩對也打了我們家三人,一樣也要清算。”
“呵呵,人家打你們,你們可以去醫院鑒定傷情。看看是你家嚴小麗打的云淼嚴重,還是看云家人打你們打的嚴重。寫下檢討書,一式三份,我們街道存一份,交給云淼一份,你們大院的管事大爺的手中存一份。
云淼那邊已經報案,下午應該來找你們了吧只要云淼不出示諒解書,那你們等著嚴小麗去坐牢吧”陸主任冷笑兩聲對著嚴松與王美香說道,但眼神也會掃過嚴小麗。
厲眼帶著威壓,嚴小麗嚇到身軀不自覺的朝后躲。
陸主任的話,讓嚴松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點什么。原配亡妻是他的真愛,是他喜歡的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原配亡妻給他生的三個孩子是真愛結晶,至于王美香那就是他需要一個女人搭伙過日子,還能幫襯他帶大孩子,以及覬覦云淼手中的那套房子一位自己能哄來。
可是多年來,小拖油瓶什么都聽王美香的,只有房子的事情死活不答應。還有他也看出來了,王美香也不愿意那房子落入他的大兒子手里,才出工不出力。基本不會勸說云淼。
一場談判,終于已嚴家無條件答應云家所有的條件而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