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母身邊做事的婦女楊大花,也撇嘴,“找份正式工怎么了還不是你家欠淼丫頭的那丫頭十一二歲就當勞力用,給你家做牛做馬,如今你兒子攀高枝不得補償人家”
楊大花是個潑辣的,脾氣大,但人講道理,自然不慣著病秧子黃母。
“做幾年事就得一份正式工的工作,哪有她那樣的城里的一份正式工作多難得”黃母也是沒有法子,兒子都斗不過云淼那丫頭,還有自家還在生產大隊也不敢把云家往死里得罪,才不得已同意給云淼那丫頭找份工作。
“再難得也是你家欠淼丫頭的讓你兒子攀高枝,誰讓他做陳世美的”另外一個中年婦女也嗆聲道。
她家也有閨女,若是都像黃強那小子,那以后訂婚不就是假把式。不給點懲罰,都效仿黃家小子,有閨女的人家不得吃虧啊。
“你們算了,哼”黃母找不到與自己有共同話題的人,很是煩躁。
“哼啥哼,對待陳世美就不能心慈手軟。”
“對。”
生產大隊,最近兩天議論的全是黃家小子攀高枝要退農村婚事的話題,高居靈河生產大隊的熱搜榜第一。
靈河生產大隊整個大隊靠著靈山,但村子一側有條村道,出了村道,有一條一百米長的平行的岔道,走完岔道,就是大公路,有條北河省某區域連接京城的大公路。
來來往往的公共汽車很多,進城還是相對方便的。
村子里有條從靈山發源的大河,從靈河生產大隊流向周圍的幾個生產大隊再流向更遠處匯入京城某區的運河中。
一直捱到下工的哨子響起,所有人才下工。云峰是第一時間撒丫子朝家里跑。
“慢點。”一陣風從自己身邊掠過,云母不用看也知道如此積極回家的一定是自家的小兒子,忍不住的叮嚀。
云峰飛奔時還不忘回答,“娘,知道的。”
還沒有到家,云峰便聞到了肉香味兒,賊香,鼻子忍不住的嗅嗅,聳動。他知道是妹妹在做飯,還買了肉。
飛奔到院門口,云峰拎著鋤頭,走了進去,先去老宅那邊的廂房放鋤頭。
“小五,你回來了”人還沒有進屋,聲音先進屋了,正房的一側加蓋的耳房是家里的灶房。
云淼聽到聲音,也沒有回答。她坐在灶口前,加了一塊大木材。
在云峰后面二十分鐘,云父云母拎著鋤頭走了回來,還沒有進門也聞到了濃郁的肉香味兒。
云父樂呵著對妻子說,“等下允許我喝點成不”
“就知道喝,也不知道淼淼辦的事辦的怎么樣”云母關心的是孩子的工作,雖然丈夫不贊同閨女要求黃強補償工作的事,可她不認為閨女的辦法有啥不對。
憑啥自家閨女被黃強毀了名聲,還給老黃家做牛做馬幾年,補償一份正式工作都是便宜了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