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夫妻云剛,趙曉蘭,不是壞人,也不是什么熱情善良的人。重男輕女,不虐待女兒,但也不怎么管,給口飯吃,給上學。多余的就沒有,什么家里的家產,那全是家里兩個兒子的云東,云夏。
云薔不說話了,父母沒有給她與妹妹什么關心。整日看著他們夫妻對老大和老四噓寒問暖,心里說不羨慕不埋怨是不可能的。
但要說恨的要死,那也是假話。
情緒低沉,聲音悶悶的,“周爺爺,我知道了。”
先到云薔的家里,板爺與云薔抬著包裹走進去。云薔與丈夫周文龍,是一個單位的,正好結婚時趕上單位修宿舍樓。雙職工,加上丈夫是技術工,兩人分到了一套一室一廳帶衛生間的樓房,也是筒子樓。廚房就在前面的陽臺上,臥室后面還有一個后陽臺,可以晾曬衣服被子。
就這么一套四十五平的房子,還有無數人羨慕。
一層樓有十戶人家。
老爺子在下面看著板車,進到宿舍區,就有人看到了云薔與一個男人抬著一個包裹走進來,有人用異樣的眼光望著云薔,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問,“云薔,這位同志是誰啊”
云薔聽到不懷好意的聲音,忍不住翻白眼,“你管他是誰,你吃多了撐的呀,一天天的啥正事也不做,就盯著別人。”
板爺兒也聽得出來問話的婦女同志不懷好意,他可不想惹上什么嫌話,甕聲甕氣的說,“我是拉板車的,給這位女同志拉包裹回來,幫她送回家。”
不遠處的另外一位婦女同志對著陰陽怪氣的人笑,“李小花,又想搞事沒搞成吧”
李小花被喊話的人氣的呀,狠狠的用眼睛剜了她一眼,“我就是問問,我又沒什么壞心思。我當然知道小云是個好同志,我好奇不行啊”
云薔懶得搭理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抬著包裹進屋,放在客廳。外面的房間,兒子周睿,在公婆家里。她放好包裹,隨著板爺一起下樓,來到宿舍區外面,“周爺爺,那我不送您回去了。”
老爺子擺擺手,“你這孩子,讓你送啥。”
云薔付的板車錢,周老爺子也不推搡,也不一定搶著自己付錢。
付完錢,云薔就急著回家拆包裹。
她猜的包裹內一定有信件。
第一件事是拆開包裹找信件,包裹最上面真的有封信件,厚厚的。
打開信件,慢慢的閱讀起來。
信中一如既往的先是問候,然后就是說最近她做了些什么事。再就是交代一些事,例如讓云薔一個月給她寄一次包裹,里面隨意裝些什么,包裹弄大點。
云薔看著妹妹寫的為什么要寄一些假包裹的原因,恨不得立馬飛到妹妹身邊打她幾下,膽子太大了。居然敢跑黑市,其實哪里是云淼要去黑市,她就是想給自己的物資多找個來源。先騙姐姐與周爺爺,然后對村里的知青與村民說,是家里寄來的包裹。
至于騙姐姐與周爺爺,只能說是她去黑市弄的。
黑市也會去,只是不會是去弄物資,而是去賺錢。
周老爺子回到家里也拆開包裹看到了信件,自然是拆開信件閱讀起來。看到信件中云淼寫的一些事,老爺子很是高興,特別是孫女寫的她的武功已經入了新的境界,正式跨入古武的行列,高興的老爺子恨不得大醉一場。
信件中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全是關心老爺子身體的,給老爺子寄了藥酒蘊含微弱靈氣的藥酒,給老爺子養身體的。還有她自己獵的山豬做的臘肉,臘香腸,臘雞,臘魚,以及一些干蘑菇,以及她自己用藥草做的止血藥粉,還有防蚊蟲的藥粉,以及十多個隨身佩戴的小小收口的布袋子,里面也是配的防蚊蟲的藥草。
可以在床上四個方向掛一個,防蚊蟲妥妥的。
老爺子看著信件上的殷殷囑咐,還有交代他要燒掉這封信,老爺子反復看了幾遍才燒掉。
整理包裹中的物品,臘肉足足有足足有二十斤,臘香腸有十斤。臘魚就多了,足足有三十斤。藥酒有兩大壇,野草反復包裹了幾層,兩個藥酒壇中間還放了不少的物品隔開,防止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