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備無患,一面則是全是結實的高大木架與碗柜,另外一面也是木架,有木梯。這間偏屋進門左側還有一座有能安放兩口鐵鍋的土灶。背靠著帶窗戶的土墻,可以坐在這里燒火,進門是右側,推開門,是用換下來的舊木梁打的高高的長長的案板。
土灶上用薄薄的石板代替瓷磚,鋪上了一層,這樣干凈,土灶是云淼設計的,在兩口鍋前面靠在燒火的灶口都裝有一個專門燒水的帶鐵蓋的燒水小鍋。
鍋的直徑只有一尺,但有一尺半深,日常的早上燒開水,燒洗臉水,可是很方便。
隔壁的偏屋也是最邊緣上的偏屋,是裝柴火的,能裝很多的柴火,足夠云淼一個冬天燒,還綽綽有余。偏屋后墻還有一道門,打開就是浴室,浴室隔壁就是旱廁。
但云淼是花了心思建設的,一個蹲坑下面是斜坡,斜坡用磚頭與水泥做的長度有一米五,下面連接糞坑,廁所與浴室地面全用斷的磚頭與水泥抹了地面,與可以沖水沖到后面的大糞坑中。對于農村人來說,這樣的浴室與廁所講究的不得了。
三間正屋中間,那幾人前后轉悠一圈,然后走到中間屋坐下,幾人聊天。陳夢琪有嬌嬌氣,但人不壞,性子直,是個說話不過腦子的人。
她羨慕的說道,“若不是我膽子小,我也想買房自己住。”她下鄉父母給了她兩百多塊錢,父母還說了,缺錢給家里寄信就是。
劉權聞言嘴角抽搐有錢人的世界,我等小屁民真是搞不明白。
趙建設帶的錢也不少,但也不是很贊成自己買房一事。不過他沒有發言,只是打量著屋內的一切。
所有的墻都用白灰刷過,地面也抹了水泥。
地面是土地面,可干干凈凈。兩側的房間也收拾的整整齊齊,比他在京城的家里都收拾的利落整齊。
如今吃的蔬菜全是云淼找生產大隊的人換的,如今的蔬菜產量可沒有后世的高,但唯一好的就是蔬菜可以自己留種,不像是后世的種子自己留種倒是可以留。只是那些種子的各方面性能都太差,留種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口感也好。后世的唯一的好處就是產量,缺點是一大堆,口感也差,很多老人都說蔬菜沒有以前的味道。
雜交的蔬菜種子,好處有,可對于后世自種自吃的農民來說雜交的蔬菜種子缺點太多。
云淼嘚嘚嘚的切菜,做了一個紅燒肉,肉是她天不亮去城里買回來的。
來回幾個小時,她買回來三斤肉,兩斤排骨,還有帶回來一條魚,幾塊豆腐,以及一些小物件。
一會兒功夫,紅燒肉,魚燉豆腐,肉燉豆角,排骨燉冬瓜,以及幾個小菜,自己自制的酸豆角就著一些肉沫與碎青椒一起炒的。
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全部上桌,中間的餐廳兼客廳,一大桌子上擺滿了菜。
六人看著一桌子的好吃,就差流口水了,“愣著干啥,吃啊。”云淼端起碗,看著發愣的幾人,說道。
“吃吃吃,云淼你做的菜我就只是聞聞味兒,就知道肯定好吃。那我不客氣了。”陳夢琪可不客氣,只是愣神那么一瞬間,很快就拿起了筷子。
“之前怎么不覺得你的手藝有這么好。”嚴昊也好奇的問。
江彧跟看傻子一眼看著嚴昊,“之前云淼那么忙,就是做飯也只是做一些簡單的,我們連蔬菜都沒有,有好手藝也發揮不了。”
劉權不說話,手上的動作飛快。
其余的幾人很快的都不說話了,一個勁的吃飯。
吃完,是陳夢琪與幾個沒做飯的收拾。這已經形成了自然反應,在知青院的時候,就是如此。做飯的人不收拾。
吃過晚飯,幾人在知青院與云淼家前面的一條路來回的走著,散步消食。今晚都吃撐了,就是云淼也吃撐了。
趙建設走著走著忽然問,“云淼,你說我們這群人要怎么才能把日子過好”
“盡快學會做農活,適應農村的一切。我從明天開始,下工以后都要上山去撿柴火,為冬天的嚴寒做準備,你們也別閑著,讓一兩個人在家里做飯,其余的人還是多存儲一些干柴,不然冬天有你們受的。”云淼想借著上山撿柴火的機會,打打野食。
撿些蘑菇木耳曬干儲存起來。
也能存些肉食,為以后吃肉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