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教授,最近一年也兼職一起與云淼做這個事。更是心知肚明,雖然現在的檢測手段沒有幾十年后那么厲害,可也能檢測出來糧食,蔬菜中蘊含的一些微量毒素。
吃一次兩次真沒有什么,也許吃十年二十年也沒有什么。可一輩子都在吃,那就不見得。
江教授與云淼最是熟悉,他是最早進駐云淼農場的農業專家,常年駐扎于此。如今家里人都跟他住在農場家屬區,兒女們都說,還是這里好,四季如春。不冷不熱,眼饞他的房子眼饞的緊。
“云淼,我們幾個商量商量,看看這個報告怎么寫”
云淼知道馬上要上馬很多的肥料廠在全國各地,她才如此心急,“行,等教授們的報告寫好,我想與教授們開展一個新項目。”
幾人一聽來興趣了,迫不及待的問,“什么新項目”
“教授們還是先給我寫報告,不然趕不上趟。那些肥料廠,可不能上馬。”目前沒有多少家各種化肥廠,農藥廠,屈指可數。
“自然。”幾人聽說有新項目,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知曉,可遇見了個嘴緊的主,死活不肯告訴他們,無奈,只能幾人商量怎么寫那份報告。
數據,自然有,證據也有。
一個月以后,各種化肥廠,農藥廠陸續關停。本來就不多,規模也都不大,損失自然沒有傷筋動骨。
在爺爺奶奶與林凡的操持下,筑基后就結婚了云淼,先開花后結果,先生了一個閨女,后面接連三年中生了兩個兒子,全是姓云。可把二老高興壞了,一直念叨老二是后繼有人了,有人了。
她的丈夫家里是個大家庭,父母全部是軍人,也不是什么大領導,家里的子女也多。丈夫趙江河是軍人,是家中中間門的孩子,所以不論是趙江河本人還是他父母,對于孩子是否姓趙,都不執拗。
趙江河本人是有靈根的,兩人生了三個孩子,也都有靈根。
如今林凡那邊的山上,還多了一座小型的學校,里面小學,初高中全都有。
老師也是精挑細選過去的,是絕對可靠的孩子們,不只是修煉,每天上午要上半天的學。
文化課知識也是要學的。
不求你做什么學霸,可也得學啊。
一直活到了筑基的最大壽數,完成了最后一次天機推演的云淼才閉上眼,這一世她沒有自斷生機而去。
“媽祖母,曾祖母。”云家大宅的大廳里,跪滿了子孫。哀慟不已,云家的老祖宗走了。
云淼的一女兩子及其后代們,感覺此時天都塌了下來,雖然云淼的三個子女如今都已經是金丹修士,可依然覺得媽媽是家里的頂梁柱。
母親的離世,比天塌下來還讓他們傷心。
沒多久,云淼堂哥堂弟堂姐堂妹們的后代也陸續趕來山上的云家大宅。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不少地方,開始了大規模的布陣,用最高等級的陣法籠罩住整座城市,甚至是城市周圍的不少農田水源全部在籠罩的范圍內。
物資不再出口,而是大規模的進口各種物資與原材料。有了準備,一場長達十幾二十年代甚至更長時間門的各種災難,能保住不少人的性命。也算是云淼對于這個世界這個國家最后盡的一點心意。
七零知青
平行時空,一切皆虛構,勿考據
“我們是接班人”激昂熱烈的大合唱,唱醒了頭斜靠在窗戶邊睡覺的云淼,混沌的意識也蘇醒了過來。方才的一場夢中電影,恍若是南柯一夢。但她知道,自己是又換了一個世界。
腦海中的記憶告訴她,依然是姓云,名淼。如今是一個知青,此時是在去插隊的火車上。家里有父有母,上面有兄有姐,下面有弟弟,父母偏愛兒子,對女兒談不上虐待,但也沒有什么關心,大多數時是漠視。與當下重男輕女的家庭都差不多,唯一有點溫度的就是,不怎么打罵女兒,至于關心就別想有。
原主與姐姐在家中基本沒啥存在感,造就了兩人的性格是冰火兩重天。姐姐性格火爆,而原主性格冰冷,對什么人都冷冰冰。
因為性格的原因,原主一個知心的朋友都沒有,但因為獨來獨往,也沒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