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豆角切碎再摻一些切碎的青椒,再加一些云淼自制的調料,炒了會兒,鍋里散發著陣陣清香味。
另外幾位大師傅頻頻朝云淼這邊張望。
中午,打飯時,不少人打了炒豆角的,都嘖嘖贊嘆,“真好吃,誰炒的”
有人鼻子靈的,早就聞到了炒好的豆角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打菜的時候就早早的問了打菜的人,“豆角是哪位大師傅炒的”
廚房里的人已經提前品嘗過云淼炒的豆角,幫忙的幫廚驕傲的說,“是云淼師傅炒的,聞起來香,吃起來更美味。”
大廚房中幫廚多,都是年輕小伙子,幾位小伙子以前還覺得云淼做的菜也就比一般人好點,并不太放在心上,可現在,卻有些坐不住了。若是學會云淼做菜的手藝,那他們也能早早熬過學徒期。
幫廚小伙激動,可也有炒大鍋菜的師傅暗自撇嘴不爽,低聲的嘀咕還不是舍得放油,有啥啊。
天知道,云淼真的沒有多放油。廠里食堂的油也是有限的,云淼敢因為自己做菜為了味道好就多放油。
問的人好奇的朝廚房里掃一眼,隔斷是玻璃隔斷,不然還真看不到廚房內的情況。下面是長長的水泥臺子,上面是整塊的玻璃隔斷,只是掏了不少窗口打飯菜。
看到坐在廚房最后面,遠離爐灶的地方休息的云淼。此時正用自己的專用臉盆與毛巾洗臉,濕濕的毛巾放在臉上,總算是緩了過來,太熱了。
一張白嫩的臉紅彤彤,云淼反復幾次才讓臉沒有那么紅。搓洗自己的毛巾,晾曬在廚房外面的晾曬桿上。長長的晾曬桿,專門給廚房晾曬毛巾,還有不小心弄臟洗好的衣服。還有一根長長的晾曬桿是專門晾曬廚房的抹布。
每天都會洗很多的抹布晾曬在外面。
此時問過的人,對著身邊好奇的人說道,“是食堂里最年輕的炒菜師傅云淼,還別說味道真好,就這味道我能多吃一個窩窩頭。”
不遠處坐著吃飯的谷大圍,聽著這話,很是欣慰。云淼是他招進來的,也是他幫忙找的當時快退休的炒菜師傅跟著學習的。如今能把本職工作做好,讓人稱贊,他臉上也有光。
當年云父可是待他如親兄弟一般,對他極好,幫過他好多次。云兄不再人世了,云兄的孩子就跟他自己的孩子一般,得多多看顧。
一天,兩天,三天十天,半月,云淼每天都做一個不同的青菜,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在第一食堂吃飯的秦副廠長,與正廠長顧廠長,還有書記趙書記一起在吃飯。耳邊時不時的傳來職工們對云淼師傅做的飯菜的稱贊。
顧廠長很是好奇,就問,“老秦,大家伙兒議論的云淼師傅是誰”
被問的秦副廠長自然知道云淼,他哈哈輕笑兩聲,“老顧,廚房的師父,除了做招待餐的曾師傅,我就認識這個云淼師傅。”
趙書記也好奇,“哦,聽名字是個女同志,你怎么認識的”
秦副廠長自然知道老趙這話是什么意思,他擺擺手說道,“說起來與我和我愛人,有些關系還是咱們廠老谷的侄女,雖然不是親的,可勝似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