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嗷嗷叫的嚴松,忽然怒吼,“那姓云的真有那么好,當年為什么要接受那房子,他也不是白做好事”
云淼的房子,不是云父當年買的,是別人贈予給云父的,這在附近不是秘密。
云大爺被嚴松的話給氣的七竅生煙,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怒斥,“姓嚴的,我家老二做好人,別人感恩愿意贈予他一座宅子怎么了有你什么事這事情的緣由,周邊的老人們,如今的中年人誰不知道我家老二是不是好人,可由不得你定論。”
云老三氣的要下死手,被云老大攔住,“老三,打打他可以,別打死了,為這種爛人丟掉自己的命不值得。”
云老三氣呼呼的也踢了嚴松一腳,“便宜你了。”這話在旁人聽來,有些不講道理。
踢人一腳還說便宜人家了。
云家人還在打,董大娘與丈夫趙漢,走過來,拉了拉云老大,“云大哥算了,算了,你們還要說正事呢時間也不早了,說完正事你們還要去醫院。”
云老大也就順勢被趙漢拉開,云家人個子都高。云老大云老三個子都有一米八五以上,就是他們兩人的妻子個頭也不矮,都有一米七左右。
兄弟倆五大三粗,哪里是趙漢輕輕一拉就能拉動的。被拉開的云老大,朗聲說道,“好,看在趙老弟的份上,算了。老三你們都收手,咱們與嚴家人好好談談。”
夜晚,這座宅院的二進院庭院中,跟開大會一樣。臉腫成豬頭一樣的王美香,嚴小麗,還有渾身上下都疼的嚴松,被云老三壓著坐在一條長板凳上,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群。
他們三仿佛在一個時空,其余的人在一個時空。
云老大拿著云淼給他的傷情鑒定證明,先給院內的識字的人看,“都瞧瞧,都瞧瞧,別說我們兄弟欺負嚴家人。多惡毒啊,小姑娘家家的,真能下的去手。
打了人還不給送醫院,就在附近找衛生所的醫生隨意包扎一下就行。我家淼淼自己覺得不對,想去醫院檢查,有人聽到過嚴松那混蛋說的話吧,敢出院門就讓淼淼滾。
滾,他可真好意思說,我家淼淼性子老實,膽子小,又勤快,在嚴家多年,天天都受地主嚴家幾位地主的壓迫,給他們做傭人。他咋好意思說滾,今天我們給淼淼做主了,滾我們是不滾的,我們是人也不是畜牲,不會滾,不然嚴松給我們示范示范怎么滾
我們自己離開嚴家,但多年的賬也要算算。不算清楚,嚴家休想安寧”
院子里的人,都知曉今天上午發生的事。就是云淼要去醫院發生的那點插曲,也早已傳的人盡皆知,在四合院基本就沒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