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我可以看一下訪客登記表嗎”家怡一手搭在柜臺桌案上,轉頭打量樓梯通道和電梯間。
“當然,ada,你隨便看嘍。”看更老伯站在柜臺后,表情比往日更興奮許多,他一邊將訪客登記表交給家怡,一邊望著樓棟外警戒線外圍著的媒體人。
家怡看了一眼登記表,請秦小磊謄抄了一份后,指著死者的訪客記錄,問道“阿伯,這里登記顯示今天只有一人造訪受害者,對嗎”
“啊,你說6樓c座那個阿妹啊,是一個人啊。”阿伯看一眼登記本,遲疑了下,仍舊笑著應道。
家怡深吸一口氣,如果看更老伯只見到一人,那么另外兩個就可能偷偷走樓梯上樓。
但他們來時只是想玩樂,不可能那時候就知道要殺人了,為什么要躲著看更老伯在那三人看來應該就只是正常來找樓鳳做皮肉買賣,不會出事,當然也不會有人報警。毫無風險的事根本沒必要偷偷爬樓梯那么累、那么麻煩。
而且,如果真如看更老伯所說那般他只看到一個人,家怡尋畫師來找老伯這個當下唯一目擊證人做畫像,也只能畫出一個兇嫌了。
登報通緝的話,只通緝一人的成功率比同時通緝三人,小太多了。
手指在登記本上點了點,家怡抬頭打量了一會兒東張西望的老伯,挺胸正色
“阿伯,如果登記訪客有錯漏,最多在工作失誤上記一筆。可如果對警察撒謊,影響警方破案,就可能造成妨礙司法公正罪,可能要服刑的。”
家怡表情沒有很兇,語氣卻格外嚴肅,她一雙眉壓低,目光如冷電般射向看更老伯,通身透露著不容冒犯的威懾力。
“”看更老伯臉上皺紋抖了抖,本能便想為自己辯駁,可轉念又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素有女諸葛之稱的易家怡督察,那些大兇大惡之徒都沒能逃脫掉她的眼睛,他這個半吊子老頭子難道就能騙過她嗎
繼續撒謊下去,如果被她識破,會不會真的被告啊
老伯有些緊張地蠕動嘴唇,幾息后苦澀著望望家怡又望望秦小磊,終于開口承認
“那個帶頭的人講他們是一起的嘛,說登記一個就好了。我還想讓他把三個人的名字和信息都記錄一下,他就瞪起眼睛了,很兇的,我才沒敢繼續要他登記啊,ada,我不是有意騙你的”
“ok,是三個人對吧”家怡再次確定。
看更老伯干咽一口,點了點頭。
家怡拿出大哥大,一邊走向遠處無人的樓梯間,一邊對秦小磊道“你再給阿伯做一次筆錄。”
秦小磊點點頭,有些抱歉道“rry,ada,我沒想到阿伯撒謊。”
“沒事,以后每次錄口供的時候,多一些質疑,多一點刨根問底的精神就好了。”家怡拍拍秦小磊肩膀,微笑安撫后道“去吧。”
“yes,ada”秦小磊的沮喪瞬間被治愈。鐵塔一般的青年,被家怡一鼓勵,馬上鼓起勁兒來,像只盲目等待主人夸獎的狗狗,眼中恢復光芒,正色轉身,跑回看更柜臺前,無比嚴肅認真地給看更老伯做筆錄。
家怡則給黃sir打了個電話,申請借調畫像師來b組幫目擊證人做兇嫌畫像。
黃sir答應會立即安排畫像師受b組調遣,卻又在家怡掛電話前,講出另一件讓家怡吃驚的事
“易家怡督察,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將無法在警署跟進青櫚苑女子被殺案了,警隊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需要你抱持著只許成功,不能失敗的決心去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