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注意安全,我看電視上放的,列車是沒有起火,但那些化學物質肯定很危險,還會有毒,是不是”
“對。你看的哪個臺”
“cbs還是哪個臺,我忘了,那個小馬翻譯給我聽的,我聽著還挺嚴重的。”
肯尼思同志十分細心,特地招了個中國留學生實習生,專門招待老岳父。白宮不比家里,有些地方張曉峰不能進去,橢圓辦公室除外。語言不通不太好,老張只會一點基礎對話,復雜一點的單詞聽不懂。
“我一會兒帶愛文睡午覺,你也睡午覺,休息休息,小心身體。我就回去半個月,除夕之前回來。今年你要舉辦除夕宴會嗎”
張文雅想了想,“就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過吧,今年除夕是工作日,約翰不會放假。”
張曉峰點頭,“行,人少一點也好,清凈。”
下午睡過午覺,張文雅帶著愛文送渣爸爸到里根國際機場,“阿妮婭號”直接從里根機場起飛,先到倫敦,加油之后繼續飛往上海。
愛文依依不舍的告別爺爺,母子倆一直看著飛機飛走,這才乘車回了白宮。
肯尼思下午五點準點下班。白宮管家匯報,第一夫人和愛文殿下去機場送張先生回中國。
肯尼思點點頭,上樓回了主臥,倒在床上,很快睡著。
張文雅回了白宮,讓保姆帶愛文去玩。管家匯報說總統先生已經下班,上樓休息了。
她想著丈夫一大早天不亮便被人叫醒,中午也沒有午睡,現在該困了。
進了臥室一看,還真是睡著了。
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勞拉和萊麗都對她說過,總統這份工作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有點大事小事就會被人叫醒,累成狗,還要挨罵。權力與責任是相對等的,一點沒錯。
輕輕坐在床邊,男人似醒非醒,伸出手臂抱住她的腰,含糊的說“honey。”
“約翰。”好嫌棄呀,居然不脫鞋子就上床躺倒。
他手臂用力,攬得更緊,“你回來了。”
忽然驚醒,趕緊坐起來,“阿妮婭”
干什么呀一驚一乍的
“我在這里。”
他呼了一口氣,放心躺下,“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走了。”
“我走了我去哪里”
“我忘了,我以為你還在醫院呢。你下午睡午覺了嗎”凌晨他被人喊醒,張文雅當然也跟著醒了。
“睡了。”
他干燥的大手輕輕按在她腹部,腹部隆起得有點嚇人,他真想不出來兩個孩子要怎么才能塞進她的肚皮里。
“孩子們今天動的多嗎”
“還好。”
他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張文雅都以為他又睡著了,便聽他低聲說“你很辛苦,你是個了不起的妻子和了不起的媽媽,我能為你做的不多。我萬分感謝你,honey,我絕不會像我的父親那樣混蛋,我絕不會背叛你。”
嗯這話說的有點奇怪,張文雅正在琢磨他為什么突然又表忠心,就見男人又坐起來,“我餓了,到晚餐時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