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處理的很好,不要讓他們來醫院,不然愛文會嚇壞。”
走到走廊上了,走廊空無一人,只有護士站的兩名護士,以及門外的特勤局特工。
張文雅沒有問。
特勤局必須清場,這一整層樓只有她一個病人。
這就是第一夫人的待遇嗎就確實很爽,怪不得剛才一直沒有聽到什么其他人的聲音。
“這樣好嗎他們把其他病人轉移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他有點煩躁。
“我的醫生是哪位”
肯尼思立即轉頭吩咐特工請主治醫生過來。
醫生滿面笑容,說肯尼思太太并無大礙,不過小心起見還是要住院觀察兩天。肯尼思不相信,暈倒了怎么能沒事呢
他們從喬治敦大學醫院找來了她的產科醫生,兩名醫生會診,認為張文雅有些貧血,還有每個孕婦都有的缺鈣問題,雙胞胎和多胞胎孕婦更常見。之前產科醫生給她開了一堆補劑,維生素鈣片都有,但補劑這種東西也不是說吃下去就一定能吸收的。
換成人話就是沒啥大事。
但醫生總是希望你能多觀察幾天,尤其是第一夫人。
肯尼思回了家一趟,安撫了愛文,愛文還不知道媽媽住院了,只以為媽媽去工作了。張文雅給愛文打了電話,肯尼思又給愛文讀了睡前故事,哄他睡著。
張曉峰憂心忡忡的,“小雅沒事嗎”
“她沒事,沒有什么嚴重的問題,貧血”
老張同志眉頭深鎖,“是因為懷了兩個孩子吧她懷愛文的時候就挺好。”
肯尼思不知道為何有點愧疚,竟然無語。
十點多,肯尼思驅車去了喬治敦大學醫院,阿靈頓縣急救中心將張文雅轉了過去。喬治敦大學醫院距離國會大廈更近一點,醫療條件也更好一點。
張文雅已經洗漱過躺下睡覺,迷迷糊糊的見有人進來,“約翰”
“是我。”他忙走到床邊,低頭看她。
“你跟爸爸說了嗎”
“說了,他很擔心你。”握著她的手,輕吻她手背。
“愛文呢”
“我沒告訴他,別嚇壞他。”
“你晚上要陪著我嗎”
“陪著你。”
她輕笑,“你要是明天一幅萎靡不振的樣兒,別人準會以為我病得很嚴重。”
他也笑了一下,“不會的。”
“你去酒店吧,我讓人給你訂了酒店房間,你好好休息。明天很重要,你可是我們的總統呢。”
肯尼思失笑。
是啊,明天很重要,但
“什么事情都沒有你重要,不當總統我不會痛苦,但沒有你”
“哎呀你到底在想什么呀”會不會說話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