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愛文在床上玩了一會兒,張文雅起床了。今天要去費城,還是乘飛機去,從里根機場走,途中經過國家公墓和五角大樓。肯尼思計劃去給他爹媽的墓地獻花,順便告訴爹媽明天就是投票日啦
要說不激動那是假的,用好萊塢的話來說,美國總統那就是“自由世界最高領袖”,美國大選四年一度,牽動世界各國,妥妥全球頂流。
“爸爸要當總統了,是嗎”
“對。你知道什么是總統嗎”
“知道,就是誰都要聽他的話。”
“差不多。爸爸當總統好不好”
愛文認真思索片刻,“我覺得肯定很好。”
“但爸爸會很忙,沒有什么時間陪你了。”
愛文糾結了,“那爸爸可不可以不那么忙”
肯尼思笑著說“爸爸會盡量抽時間陪你。”
崽崽放心了,“那樣就很好啦。”
爸爸捏了捏他的小臉。小家伙懂的不少,但還是個孩子。
“一會兒我們要乘飛機去費城家里,路上要去看看祖父祖母,你要跟祖父母說話嗎”
“要的。”崽崽認真點頭,“我要跟祖父母說我又長大一點了,很快我就會長得比爸爸還要高啦”
張文雅忍俊不禁,“好呀,那我就等著寶貝快快長大、快快長高高啦”
這次去阿靈頓國家公墓原本肯尼思想著要低調一點,但總統候選人的行程也實在談不上低調,特勤局特工、保鏢、攝影師一大隊跟著。
從自家的花房里剪了幾枝玫瑰,一家三口帶張曉峰,一人拿了一枝玫瑰,獻在前總統夫婦的墓碑前。肯尼思出乎意料的沉默,一言不發。
張文雅能理解他的心情,說是“子承父業”也沒毛病,他一路走來也很不容易。美國的總統之子其實不少,但事業有成的沒幾個,父子總統更少,迄今為止只有兩對,亞當斯和布希。
她轉頭看著他的側臉,英俊的男人側顏也很好看,鼻梁高挺,目光深邃。
愛文跪在墓碑前,跟祖父母絮絮叨叨我要走啦,去費城家里;明天爸爸要帶我去投票站,明天爸爸就當總統了;祖父也是總統,爸爸也是總統,好棒呀爺爺問寶貝以后想不想當總統,寶貝還沒有想好,要是寶貝當了總統,爸爸不就當不成總統了嗎這樣不好。
聽著好好笑。
小孩子還沒有清晰的時間觀念,所有的事情可能在他心里都是“現在進行時”吧。
肯尼思也被兒子的話逗笑了,彎腰抱起愛文,“說完了嗎”
“嗯,說完了。”愛文咧開嘴露出可愛的笑容,“祖父說爸爸會贏的。”
張文雅笑了笑。
張曉峰心里不太得勁,覺得愛文還是太小了,不能老來墓地。但他又不能說,只能憋在心里。要是說了,小雅準要說他“封建迷信”。
到了費城機場,沒有乘坐汽車,而是直接乘直升飛機到了費城郊外的別墅,
自從上次費城公路追殺之后,張文雅便極少到費城來住了,怎么不得有點心理陰影啊。
他們的費城別墅還算寬敞,可以住下一家四口加管家。特勤局有自己的外勤房車,一來可以做臨時指揮所,二來也可以供特工們臨時休息。
今天,特勤局開了兩輛房車來,別墅前后也有費城警局的警車駐守。
張文雅覺得這棟別墅居然有點陌生了,她在這棟別墅住的時間不長,一般就是過來過個周末,所以一直感覺費城別墅就是個度假屋。
管家掌管他們名下幾乎所有住宅和別墅、宮殿,省了他們很多事,有什么吩咐管家即可。別墅里什么都準備好了,房間里一塵不染,臥具也是新換的全新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