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選時候怪現象很多,當年肯家在芝加哥“偷票”都只是小兒科,采取的是用死人當活人“投票”的方法,牽涉面廣,必須是多人作案,因為美國大選是需要提前注冊選民資格的,到投票日時間間隔至少大半年,期間很容易被人告密,所以現在幾乎沒人用這個方法了。
時代在進步,干擾選票的方法也與時俱進。比如這幾天很多選民打電話到電視臺,詢問是否投票日改為周三了他們接到電話,說今年的投票日改到周三。
另外有人詢問縣競選辦公室,問是不是某個投票站取消了,他們得到了消息,投票站取消,他們得多跑幾十公里到另一個小鎮才能投票,很麻煩,尤其對于偏遠農村群眾來說特別麻煩。
另外往年一直有某個投票站丟失成箱的選票、乃至某個城市直接丟失整個投票站的選票的事情,那都不是什么“新聞”了。這些都需要當地的競選辦公室派人緊盯,但人手有限,不可避免。
張文雅將這些“奇聞”說給渣爸爸聽,聽得張曉峰目瞪口呆嘆為觀止,沒想到他們美國人竟然如此卑鄙無恥
張曉峰今天出去看了阿靈頓縣的投票站,投票站都已經準備好了,鎖著門,要到后天早上八點以后開門。張家父女倆都沒有投票權,有點可惜,老張同志甚至還想自己應該早點入籍,這樣他也能給女婿投上一票咧。
張曉峰現在也拿了美國綠卡,有綠卡到底要方便一點,可以說除了沒有投票權,大部分時候美國綠卡跟美國護照的差別不大。
這一天過得很快,晚餐前,肯尼思回家了。
張文雅還有點意外呢,“怎么今天回來的這么早”都習慣他半夜回家了。
“本來有個宴會,我取消了。”
“這樣好嗎”
“沒什么不好,只有一天時間了,不在乎這區區一場宴會。”
也是。
他能早點回家,張文雅也是很高興的。明天沒有競選活動了,臨時抱佛腳,算了。
小布希這兩周也忙翻天,一直在天上飛著。他是總統,可以用總統專屬座駕總統一號到處飛,這筆開支算在政府支出里,不算小布希的競選支出,可以說薅了山姆大叔的羊毛一大坨羊毛。
小布希的競選辦公室也已經砸了超過一億美元的廣告支出。紙媒在宣傳的廣度和深度方面完全比不上電視媒體,紙媒對閱讀能力有一定的要求,門檻其實是較高的,而電視媒體只需要家里有一臺電視機就可以,你是個文盲或者不會英文也一點都不影響你看電視廣告。
肯尼思和小布希都制作了多語廣告,中文、法語、西班牙語、印地語等等,可以說煞費苦心,誓要將少數族裔的選票撈到手。但很明顯,小布希在爭取少數族裔方面處于劣勢。
大金主方面,硅谷、華爾街都明顯偏向民主黨和肯尼思,而四年前,華爾街是小布希的大金主。
總之,從各種媒體的綜合信息來看,媒體基本都看好小肯尼思勝出,總統之子的決戰幾乎是沒有懸念的。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晚餐,吃過晚餐,肯尼思帶老婆孩子在屋外草坪稍微走了走,便被冷風吹了回來。
秋天了。
男人干燥的大手輕輕按在她小腹,真神奇,兩個孩子。
現在還摸不出來,滿打滿算也就孕十一周,不到三個月。
孕早期必須禁欲,他已經很有經驗了,沒問題。
他可以忍。
張文雅被摸得很煩,拿開他的手,“睡覺,我現在還能睡的好,再過幾個月我睡不好的時候你隨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