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跟肯尼思商量這件事,外國佬不懂這種微妙局面。
其實中國有專門做這種事情的機構婦聯。
各級婦女聯合會其實就該成為婦女兒童的保護者,包括解救被販賣的婦女兒童,但可惜,似乎婦聯在此類事件中的作用極其有限,有時候反而成為加害者。
她只好暫時放下此事。
杰姬當年幫助丈夫競選,手寫了數萬封信件,張文雅自認是不可能做到的,再說現在寄信的人也不太多了。互聯網走到2004年,已經成了大部分青年的每日必需,電子郵件取代信件,即時送達,方便快捷。
肯尼思宣布競選總統之后,便開放了專用的個人郵箱,由助理管理;張文雅也有自己的專用個人郵箱,也是交給助理管理。
手寫信還是有的,要先交給特勤局掃描,再交給專門的助理拆閱,沒問題的信件再轉交張文雅。
張文雅會給其中大概一半的人回信,口述之后由秘書打字,再用打印機打印出來,張文雅簽名之后,統一寄出。另一半信件則直接交給秘書回復。每一封信件里都會附上肯尼思一家三口的標準官方照,一枚印有“肯尼思”字樣的徽章,如果是未成年人寫信來提出什么要求,不是太難的都會答應,還會給他們回寄一件競選t恤。
每天大概要花兩個小時處理信件,簽一百個簽名。
信件從五十個州及華盛頓特區寄來,信件的內容也千奇百怪,不過奇怪的信張文雅都沒能看到,能送到她手里的都是正常的信件。人們提出的要求也很千奇百怪,有人請求她的一縷秀發,有人想請她幫他們付學費,還有狂熱fan想做她的腳墊。
美國人奇奇怪怪。
張曉峰仍然跟她回了美國,整天帶愛文玩兒。
十分寵愛乃至溺愛大孫子,張文雅很擔心愛文被寵壞。
張曉峰不以為意,“他還小呢,這么小的孩子,就該快快樂樂。”
“要教他一些道理,不能讓他變成小混蛋。”
“我知道的,我不會把他教壞。你三歲以前我也經常帶你玩,只是你不記得了,我難道把你教壞了”
那倒沒有。但就怕他有什么補償心理,把愛文寵得無法無天。
“不要跟他說不,可以跟他講道理。”
“愛文可聰明了,”張曉峰洋洋自得,“不愧是我的孫子,像他媽媽,就是聰明。”
愛文昨天跟祖父玩“躲貓貓”,自己躲進衣柜的整理箱里,居然還知道把蓋子蓋上,邏輯能力確實很強。
祖父還帶了很多玩具來,給愛文做了一輛小馬車,前面用狗子拉著,愛文坐在小馬車里,快樂得不得了,每天都要在外面玩很久,倒是把狗子累壞了。
之后改用果下馬來拉車。
張文雅看著愛文在草坪上坐著小馬車,總覺得有點辣眼睛,果下馬太慘了,居然變成了拉車的馬。
“媽媽”此時,愛文身后跟著一隊小黃鴨,搖搖晃晃的走在草坪上。
張曉峰在一旁背著手,笑瞇瞇的看著崽崽。
“熱不熱”張文雅在后門廊的搖椅上坐著。
“熱”崽崽挪動小腿腿跑過來,手腳并用的爬上臺階,噠噠噠跑到她身邊。
“喝水。”
拿了兒童水杯給他。
愛文抱著水杯,一口氣喝了半杯。
他穿著淺藍色的海魂衫,藏青藍西裝短褲,黑色皮鞋,是個標致可愛的男孩。
“媽媽我喝好了。”崽崽將水杯遞給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