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豈不知,司幽為防空襲不但假設了不少調至朝天的強弩床弩,護衛軍營。并且把營房用壕溝分開成數小塊,并不扎堆在一起,避免空襲中被火燒連營,損失慘重。
甚至已經開始就地挖掘地洞,以備防空。
大有既要防空,也要長期與九幽軍鏖戰之勢。
但在羅慶看來,這等有效防空并不是銅墻鐵壁。他之前在戰壕里,視察陣地時已經想好了怎么進攻。
“我要這次空襲,是要燒他司幽的糧食,箭鏃和草藥。”接著,羅慶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要讓他司幽無糧無箭無藥,我看他還有什么底氣進攻。”。
羅慶才聽說,司幽派人去催糧催兵,就已經知道了司幽的弱點所在。
他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的;一旦錯失良機,那就是對他手下士兵的生命,極其不負責的行為。
羅慶的副將聞言,稍加思索,也就馬上喜上眉梢,大聲樂道“妙啊將軍,妙啊。都說手中有糧心中不慌,這要是沒了糧,我看他司幽慌不慌。”。
“是啊,所以主公并未急于奪取東瀛洲其他地方,而是讓我們堅守,利用整個雨季來囤積糧草和鞏固防線,為的就是避免司幽這種猛攻急攻的打法。”一聲感嘆后,羅慶立馬收起了喜色,對身邊的傳信兵,一臉肅色低道“傳來我們的菌人探子,留意敵軍糧食和武器、藥物的存放地點。不打則以,一打,就要打疼他司幽。”。
“諾。”那個傳信兵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指揮所。
羅慶隨之把目光,又移回了身前桌案上鋪開的地圖。
羅慶看著地圖上,線條構成的度朔山山脈東麓,又對身邊的副將下了一令“傳信各部校尉參軍,過來商議一下后面如何防守之事。”。
“諾。”副將應了一聲,也轉身離開了指揮所。
陰日行至中天,東瀛洲多出地區陽光明媚。
高大茂密的樹木,也難以擋住耀眼的烈日。樹冠枝葉間,總有一束束光束擠了進來,再朝著地上投射而去,在地面上勾畫著點點斑駁。
在遠離度朔山五十里左右的東面,群山間草木繁茂,郁郁蒼蒼。
此地沒有建造城鎮,山野石嶺間人跡罕至,倒是成了獸魂的天堂。林間灌木,靈石溪流,都成了野生獸魂來回奔跑追逐,尋覓食物的好地方。
在這片方圓十幾里地的野外,幾個鬼鬼祟祟的狐鬼,藏匿在山野間茂密的叢林里。
這幾個身披蓑衣頭戴斗笠,身穿短打的狐鬼,卻是全副武裝。不但身背連弩,腰佩彎刀,連腰后也掛著野外生存所需的物品。皮制水壺和火石,短刀飛鏢,還有繩索短鏟等物。
每一個狐鬼,身上的裝備都是最好的。武器之精良,不亞于青丘狐國的主力和拱衛都城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