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戰斗到后半段,雙方你來我往都殺紅了眼,九幽國有菌人投擲煙丸為信號,發動了密集的炮擊。
而司幽軍也把自己為數不多的幾門幽冥鬼炮拉了出來,對著山上一頓狂轟濫炸。東麓的一防,就是這樣被擊垮了的。
要是沒有這幾門鬼炮,九幽軍的損傷也不會這么的大。
看著山麓中的一片狼藉,焦黑彈坑,倒塌迸裂的巖石,和那些斷裂的巨木樹干間還有未曾熄滅的業火,羅慶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說起來這幽冥鬼炮,還真是九幽國的克星。
發射的業火炮彈,殺傷力和范圍都太大了。而且從中迸射出來的業火,用打滾和水可不能澆滅,除非自己熄滅,或是以神鬼術來遏制和封印,否則尋常之物不可克這業火。這著實讓羅慶頭疼。
“羅將軍,看到了吧,這背后可不只是青丘狐國,能弄到幽冥鬼炮,司幽的背后肯定還有北陰朝。”羅慶的副將,就站在他身邊,也是一臉怒氣,直視著壕溝外的下方山麓,看著那些千瘡百孔的山坡,狠狠地說到“北陰朝亡我之心不死啊”。
羅慶一言不發,他不喜歡發牢騷,有問題就想辦法解決問題就行。羅慶的處事風格,一向如此。
他只是收好了自己的千里鏡,轉了個身,大步走進了不遠處的指揮所里。
巖壁里的指揮所,不能讓所有的陰日之光透進來,有些昏暗。
陰影灑在了羅慶滿是怒色的臉上,顯得他那張大臉更是猙獰了幾分。指揮所里的幾個軍士一見,都心生幾分畏懼。
羅慶大步走到了平鋪著地圖的桌子邊站定,注視著桌子上展開的地圖,在地圖上精致的山水間,準確的找到了如今司幽聯軍駐扎的地方,提起手邊筆來,在地圖上這個位置畫了一個橢圓,注明了如今司幽軍所在的地方。
這個地方已經超出了九幽國大多數火炮的射程范圍。雖然說大型號的墜星炮是打得到的,但山中就沒有多少墜星炮的炮彈,不能浪費了。
這就讓羅慶比較尷尬了,他想要遠程炮擊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在千里鏡中,對著遠處的敵營望穿秋水。
“必須找到司幽軍里的那幾門鬼炮和業火彈,不求把它們拉回來,也得給我把它們炸了。”放下了筆的羅慶,對緊跟在身邊的副將,沉聲道“空騎兵偵查去了嗎”。
“去了。”羅慶的副將一個點頭,道“不得不說,這個司幽挺會偽裝和藏東西的。空騎兵已經去了半個時辰了,還沒有回報。”。
“再找,找到了就通知水師戰船,定點打擊目標。”。
這是羅慶如今,唯一能想到對付那棘手的幾門鬼炮的唯一辦法。
事到如今,也只能解決敵人的幽冥鬼炮在先。否則的話,就那不過區區幾門的幽冥鬼炮,也能讓九幽軍損失慘重。
“是。”他的副將應了一聲,轉頭示意不遠處的菌人,傳信給空騎兵,讓他們抓緊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