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時候沒什么感覺,個時辰后,酒勁兒就上來了,讓喝了此酒的人,在夢里都是醉著的。
青丘狐王是真的在酣睡,呼嚕一個個打得震天響;可蕭石竹卻只是打著熟睡不便會客的名號,其實早就起來了。
不過是在緊閉帳門,閑人免進的大帳中悄悄地工作著。
昨夜他和鬼母,還有九幽國隨行官員,都沒有喝醉夢這種酒,自然不會醉在夢里。
這幾日悄悄送到蕭石竹和鬼母手邊的奏本,可都是在玉闕城中監國的蕭茯苓拿不定主意,也不敢妄斷的國事,就送來了獵場上的行營中。
正因如此,蕭石竹和鬼母就是想多睡會兒,也沒那條件和機會了。
鬼母在屏風后看著該她來決斷的奏本,蕭石竹則在屏風前,坐在火塘邊上看。
只因為火塘上方帳篷頂上開了個圓口,陰日光芒能照進來,蕭石竹借此看東西,眼睛要舒服很多。
并且好在大部分的國事,蕭茯苓和大臣們商議后都決斷了。送到玉闕獵場的奏本也不多,沒看多久,蕭石竹就把才送來的幾本奏本,都給仔仔細細的看完了,也做好了批閱。
蕭石竹拉了一下身邊,那條從帳頂垂下的繩子,頂端掛著的幾片玉片相撞,發出竹林風動下,竹葉婆娑聲。
青嵐隨之入帳內,緩步走到他的身邊,一邊收拾著那些奏本,打算立馬派人送回城中,再發往各地或是存檔,一邊對蕭石竹輕聲道“主公,剛才菌人接到閻羅王的奏報,昨夜司幽忽然對度朔山東麓發動進攻,我軍奮戰至黎明之時,暫時打退了司幽軍的進攻。”。
“損失大嗎”蕭石竹一邊捏著自己的眉心處,緩解著眼睛的疲勞,一邊對青嵐問到。
蕭石竹倒是沒有因為一場遠洋外爆發的戰斗而慌張什么,他知道和司幽早晚也要打一戰的,也知道野心也不小的司幽背后,挑唆者就是昨夜還和自己把酒言歡的青丘狐王,以及狐王的那個狐國。
蕭石竹雖然為了日后的行動順利,不能立馬去找青丘狐王算賬,得暫且隱忍著,還得笑臉相迎著青丘狐王。可他還是暗暗關切度朔山那邊的戰役,也想知道,昨夜的戰斗會不會打得太過于激烈。
“東麓有一千多名士兵,在昨夜的戰斗中不幸犧牲了。”。
青嵐微微垂著腦袋,眼含淡淡的悲傷。
“通知春云,犧牲的戰士撫恤要立馬計算和撥款出去。”蕭石竹聞言也心生悲傷,一千多士兵的死傷,蕭石竹再鐵石心腸,也沒法鎮定自若。他只是很好的把悲傷壓在心里,平靜的吩咐了下去“論功之事,也讓春云開始著手了。對待這些我國的英雄們,不得有任何的怠慢,用于撫恤的資金,也不能出現任何克扣和貪污;這些都得監督好了。”。
青嵐正應聲著,辰若從遠處的屏風后走了出來,手中捧著鬼母已經批閱好了的奏本,打算交給青嵐帶走。
青嵐拿著那些奏本,從不顯眼的側門離開了大帳。
蕭石竹隨手從手邊的小柜上,拿起了一幅地圖,展開后細看了起來。
那是一張東瀛洲的地圖,蕭石竹雙眼盯著地圖上度朔山一帶,左瞧右看起來。
鬼母從屏風后走了出來,移著蓮步,來到蕭石竹身邊后,就在蕭石竹身邊坐下。
“要不再歇會兒”鬼母才坐下,就對蕭石竹關切的問到。
她知道蕭石竹昨夜到今早,不過才睡了兩個時辰。如果沒什么急事,鬼母希望蕭石竹再去歇一會兒,好好的養養精神。
“不了,一會兒阿三和幾個之前在六天洲執行任務的鬼探要來。”。
蕭石竹把頭一搖,繼續盯著自己手中的地圖。
“那我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