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酆都大帝和北陰朝好幾次都吃了虧,如今也不得不防著蕭石竹,會故伎重演,再次用北陰朝之前對付九幽國的那一手,轉回頭來就陰北陰朝。
而酆都大帝這番話,也對輪轉王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輪轉王一下子就恍然大悟,認識到自己之前確實還疏忽了此事,趕忙應聲著就把此事牢記于心。
隨后,輪轉王再次磕頭退了出去。
他才離開大殿,酆都大帝就靠著憑幾,緩緩地閉上了雙目。
一時間,疲憊之色,浮現在酆都大帝的五官之間。
蕭石竹是越來越難對付了;若是光是蕭石竹自己一鬼,倒也不用這么難。可蕭石竹居然還有個強大的鬼國,這就更不好對付了。
況且,九幽國的壯大,還是北陰朝之前壓榨得不太多,過于的放任自流,導致了九幽國是越來越強。
等到北陰朝想起來壓制九幽國時,已經來不及了。
酆都大帝為此常有苦惱,身心都因此疲憊。
大殿內照明的夜光珠和燈火,把酆都大帝臉上的疲憊照亮,照得那么的清晰。
眉頭緊擰的酆都大帝閉目片刻,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聲,透著無比的疲憊,回蕩在大殿之上。
之前還后在門口的宮奴,緩步走了進來。在嘆息聲中,站到了酆都大帝身前一側。
感到宮奴就近在咫尺的酆都大帝,閉目著開口問到“幾更天了。”。
那個早已被閹割了的宮奴,當即細著嗓子回到“回陛下,快五更天了。”。
略一停頓,宮奴又好心勸道“陛下,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歇了吧。”。
“嗯。”。
酆都大帝睜眼,眼中還略含疲憊。
他一言不發的站起身來,自行朝著身后屏風后的大殿后殿。
宮奴并未跟了上去,而是折返殿門那邊,喚來了其他的宮奴,一起熄滅了大殿上的所有油燈,把大多數的夜光珠和蛟珠,用黑布蒙了起來。
原本燈火通明的大殿上,慢慢地昏暗了下來
幾個時辰之后,陰日從西面升起,陰曹地府迎來了新的一天。
九幽國的玉闕獵場上,隨行的差役和宮人們,已經在埋鍋造飯了。
清晨涼爽的風中,一道道炊煙,從還未完全散去的薄薄鬼霧中緩緩升起。
行營中漂浮的鬼霧,如輕紗薄綢,環繞在道道帳篷之間。
巡邏隊也隨著鬼霧,穿梭行營各處。兩隊騎兵相繼除了轅門,例行公事,朝著行營外四周各處,進行巡邏去了。
多數鬼已經早起,忙活了起來。青丘狐王卻還在酣睡;昨天的酒,醇香可口也有些上頭,讓青丘狐王今天怎么也睡不醒,美夢接二連三。
殊不知,昨日蕭石竹招待他的酒水,就叫醉夢。是一種古神時代,就遺留下來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