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到了酆都大帝的心坎上,聽得酆都大帝渾身一抖,情不自禁的激動起來。一身鬼血和體內的玄力、鬼氣,也在這一瞬間不斷沸騰,能以冷卻
大風不僅僅是在羅酆山上呼嘯,遠離酆都萬歷之遙的玉闕獵場上,也有勁風陣陣,不斷吹起,又歡快的游走在整個獵場上。
披著一件干凈嶄新玄袍的蕭石竹,坐在自己大帳中間處的火塘邊上。他手上拿著的,正在專注研讀的,是自己的女兒蕭茯苓,寫給他的奏本。
看了許久,鬼母從不遠處的屏風后走了出來。跟著鬼母的,還是才伺候鬼母精心梳妝了一番的辰若。
來到蕭石竹身邊,鬼母讓辰若先退下,讓偌大的寬廣大帳之中,只剩下了鬼母和蕭石竹。
在辰若出門后,站在蕭石竹身后的鬼母俯身下去,從后面摟住自己的丈夫后,把下巴墊在了蕭石竹的肩頭,注視著蕭石竹手中寫滿了密密麻麻,洋洋灑灑清秀黑字的奏本,柔聲問道“看什么呢”。
“看女兒參加了鬼民代表大會后給我上書總結和諫言的奏本。”。
蕭石竹隨口一答,漫不經心。但看向奏本的雙眼,還是目光專注,根本沒有太多的在意身后的鬼母。
鬼母站直了身子,生著芊芊玉指的雙手還是搭在了蕭石竹的肩頭。
“茯苓說的,南部加強治安和物資生產的幾點諫言,我覺得還是可以。”不一會兒后,早已看過這本奏本的鬼母,聽著帳外隱隱約約的風聲,朱唇輕啟,對蕭石竹柔聲道“尤其她在奏本中列舉的幾十種物資,都是南部地區可以就地取材生產的,縮短了工期和成本,是有利的。”。
蕭石竹聞言,緩緩地合上了手中奏本,也隨手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去,微微頜首后,道“是啊,當初爭奪南蠻各地,除了杜子仁欺人太甚,殺我大將毀我關隘外,也是出于要打造一個大后方的考慮。沒有一個穩定的,全面發展的大后方,對于我國的未來都相當有利。就算沒有敵人威脅,總有天災人禍吧,那時候大后方能發揮很大的作用。但大后方首先要保證的是安定,這點茯苓也看到了,看來她這些年學宮上學,也沒有混日子啊。”。
蕭石竹能想到的,蕭茯苓也想到了,讓蕭石竹甚是欣慰。
鬼母微笑著一言不發,坐到了蕭石竹身邊的另一把椅子上去,眼中也充滿了驕傲。
蕭茯苓的成長,他們夫婦都看在眼中,蕭茯苓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不斷學習,至今蕭茯苓已經顯現出了儲君之相,也慢慢地掌握著越來越多的儲君之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蕭茯苓羽翼尚不豐滿,甚至因為自己的父母光芒過于耀眼,顯得自身黯淡,如米粒之珠與日爭輝;甚至連自己的勢力群體都沒有。
蕭石竹知道這個情況,鬼母也知道,只是兩鬼都心照不宣的不說。鬼母不說是因為她說出來不好,會顯得蕭茯苓對謀權太過急攻進切,這種事情往往就怕聽者有意。
蕭石竹不說,是為了不讓朝中勢力,注意到蕭茯苓。
但不代表他在不暗地里為女兒做些什么。
夫婦兩鬼雖然各有各的考慮和考量,但是都是在全心全意的為孩子著想。
“主公。”就在此時,青嵐的聲音從帳外門口傳來。
“進來。”蕭石竹端起了自己那把已經相隨多年的手壺,吸了一口壺中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