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讓辰若,去給林聰換上新茶時,蕭石竹背靠憑幾,手臂曲起杵在了憑幾扶手上,趁著他微微偏著的頭,看向了一旁不遠處的林聰,問到“最近有什么情報,關于北陰朝的”。
“龔明義到了酆都,而酆都大帝也火急火燎的接見了此鬼。”林聰稍加回想,就把這事情說了出來“是昨晚的事情,今早情報傳了回來,本想立馬匯報,但主公召集我們開會,就把這事情耽擱到了現在。”。
“是嗎”這等消息,蕭石竹顯然不感興趣,說完話還打了個哈欠。
不過,他打完了哈欠之后,又問到“酆都大帝沒有責罰這個龔明義吧”。
他猜測的是,酆都大帝可能心中對龔明義早已失望,但不可能責罰。畢竟對于北陰朝來說,龔明義是有著和九幽國作戰經驗的鬼將,且不可多得。
以蕭石竹對酆都大帝的了解,物盡其用是酆都大帝最喜歡的,對龔明義也一定會是如此的。
“情報上說沒有,召見龔明義時,我們的人并未在北陰中天殿內,所以具體是酆都大帝問了龔明義什么,暫時還沒有弄清楚。”林聰回想著不久前才看過的絕密情報,給蕭石竹緩緩的匯報道“不過,龔明義接到一個命令,應該這兩天就要奉命趕往北地三洲,奉命到北地練兵了。”。
“這不就是流放嗎”聽到此的鬼母,悠悠地隨口說了一句。
這帳內幾個鬼,她可是最了解北地的。北地的很多地方是一年四季冰封著,時不時的還要下點大雪,刮點大風。
北陰朝雖然在那邊練兵,但也改變不了北地的惡劣天氣氣候。那地方除了大量駐軍,更多的是,充軍發配過去的囚徒和鬼奴,在冰天雪地中茍活于世,每天做著繁重的苦力和工作。
就這么多的苦力,也只能在北地勉強支撐著當地大軍的基本生活。日子那叫一個苦。
就算是酆都大帝讓龔明義去北地,是去練兵的,好歹也算個官了,但這日子往后也不好受了的。
鬼母想著這些,料到了酆都大帝還是生氣了,于是提醒了蕭石竹“看來龔明義已經算是被酆都放棄了。沒用的鬼,在酆都那邊就是棄子,現如今的龔明義就是這樣。”。
蕭石竹一聽,也不再去管他了。這就是北陰朝的家事,他可不想插手。更何況他和龔明義,還沒有什么交情。酆都大帝要是弄死了龔明義也好,重用也罷,暫時都和蕭石竹沒有關系。
于是,蕭石竹又問林聰“還有其他的嗎”。
“阿三傳來一個消息,北陰朝那些代理收購九幽弓的商人,已經拿出了物資代替冥幣開始收購九幽弓。但是,我得到的消息是酆都那邊,已經打算做完這一次的生意后,就不再收購九幽弓了。”回想一番記憶里諸多情報的林聰,又對蕭石竹說到“據情報上來看,酆都大帝再知道我們要用物資買賣九幽弓后,氣得吹須瞪眼,大發雷霆,但是輪轉王建議他忍氣吞聲,先把這次的九幽弓訂單都如數結賬之后,再考慮草草結束這個計劃的。所以現在是酆都大帝為計劃的破產很憤怒,但也只能打碎牙肚里咽。”。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了,如此一來,不但能讓北陰朝對九幽國的經濟拖垮計劃破產,說不定還能給北陰朝留下心理陰影,往后不敢輕易草率的對九幽國經濟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