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兵源是勞民國中那些被欺壓已久的鬼奴們嗎”蕭石竹話才說完,沉默了許久的巫小灰就接過話來問到。
“是的,積怨已久,他們也需要一個發泄怒火的地方。”。
蕭石竹頓聲之際,喝了口熱湯,才又繼續說到“當然,如果我們解救了這些鬼奴,他們愿意過平凡的日子,我們也不會強求的。可他們要是愿意拿起武器去戰斗,去打到那些曾經欺負他們,買賣他們的鬼國我們也樂意至極。發泄怨氣的狠勁兒,去打到他們曾經受到的壓迫,戰斗力可非同小可啊。”。
諸鬼沉思許久,思前想后,也覺得這不是不可,而且計劃也很不錯。
不過,他們和蕭石竹公事多年,還是不知道蕭石竹的計劃,怎么可能如此單一。
“不僅如此。”已經吃了個七成飽的蕭石竹放下了短刀和筷子,素巾拿起來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放下素巾就說到“如果我們分兵打了勞民國,就算是讓水師沿著勞民國沿海地區,進行襲擾,那玄目也會是在繼續執行聯軍軍令,還是回援國內左右為難的。可無論玄目怎么選擇,對于我軍來說也是極其有利的。”。
蕭石竹不深說,只是點到為止,周邊諸鬼稍加細想也能想明白了,這樣一安排,玄目不回勞民國救援是不忠啊,回了國救援,放棄了和聯軍兄弟們協同作戰,那是對聯軍的釜底抽薪,就是不義啊。
蕭石竹這連環套下的,真的是無懈可擊。
玄目的左右為難,在所難免。
“可我們暫時無兵可調了啊。”就在這時候,春云心中默默一番計算后,給蕭石竹說出了自己的困難之處“最快的新兵訓練,也得一個月后才能完成啊。”。
“我沒打算調新兵去打這樣的戰。”蕭石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后,看向了巫小灰“小灰,給春云大人交交底。說一下刀山島的情況。”。
“是。”巫小灰趕忙放下碗筷,轉身面向春云,道“大人,這幾年我奉主公密令,在刀山島上教訓了共計十萬的鬼兵。他們也在刀山島附近,參加過多次戰役,為刀山島奪取了周圍島嶼和島礁,穩定了刀山島附近海域的局勢,讓刀山島形成了島嶼防御線的同時,這些士兵也積累了一定的戰斗和戰場經驗的,可以隨時投入戰斗。”。
刀山島上本來就有不少奴隸,為北陰朝挖掘鐵物金屬,是蕭石竹解放了他們,給了他們平等。所以,他們愿意跟著蕭石竹做事,也愿意為九幽國效力,紛紛報名入伍參軍,都不用九幽國兵部官吏去做動員。
到如今,已經是九幽國中一股不小的戰斗力了。
不過春云還是第一次聽說此事,在此之前她對此是一無所知啊。她有點詫異,驚訝的目光看了看巫小灰,又看了看蕭石竹,不禁問到“這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底牌嘛,自然要藏好一點,這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蕭石竹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
春云定了定神,想到蕭石竹也不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情了,她這個主公,本來也擅長底牌,藏起底牌,再出其不意的打出底牌,也就沒有再驚訝,只是問到“那也得由水師先襲擾,那戰船呢”。
“刀山島上也一直有在訓練水師,同時也在制造戰船的。”巫小灰笑了笑,又給春云說到“如今的刀山島已經是瞑海和黃泉海之間的重要海上基地了,島上戰場組成的新水師,可以水師聽憑大人和主公的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