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在玉闕城中的整個行程,林聰都一清二楚。
現在,林聰一一細說下,鬼母和蕭石竹也一清二楚了。
“陸吾英招他們都聊了什么”蕭石竹想了想,又不急不緩的問了一句。
林聰把從手下那邊得到的消息情報,都一一說了出來。包括陸吾在鬼衙正堂上,是怎么和英招閑聊的,又是怎么企圖說服英招和他一起,對蕭石竹施壓,要立儲蕭茯雷的。
當然,林聰也沒有任何的夸大和編造,更沒有任何的隱瞞。英招是怎么回絕陸吾,怎么勸說陸吾別做此事的,還有英招離開后陸吾氣憤的摔杯子之事,也一一詳細的稟告了蕭石竹。
聽完林聰的匯報后,蕭石竹輕嘆一聲,繼續注視著英招遠去的方向,悠悠說到“這英招啊,還是這么的講義氣。這事情他今晚要是給我說了,我倒是還得防著他了。可他還是沒說,還是那么的講義氣,想著保一下陸吾吧。”。
林聰有些費解,不知道蕭石竹為何這么說
難道英招有所隱瞞,還是忠心耿耿
但鬼母卻知道,蕭石竹不防著英招的原因,可不全是英招講義氣,更是因為英招并沒有借此挑事,制造隔閡和矛盾。
關鍵就在于此,要是英招借此挑事了,蕭石竹就得提防英招了。這種能挑事的鬼,也是蕭石竹最厭惡的。
鬼母知道歸知道,卻也沒有給林聰點破,任由他去困惑。
“陸吾倒是得看緊點了,但暫時別動他。我現在還需要一個內部的安定,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任何的分裂。”蕭石竹權衡一番后,對林聰小聲地叮囑道“一切把柄證據,都最高機密留存你們玄教之中。待到有用時,我會向你取的,所以一點要保留好了。”。
林聰不再去揣度之前蕭石竹的話,定了定神后,把這些吩咐牢記于心。
就在此時,蕭石竹已經把鬼母,抱上了他的坐騎,自己也騎到了坐騎睚眥的背上,雙手持韁。
睚眥踏蹄,鼻中熱氣一噴,嘶鳴一聲。
“回營。”蕭石竹大聲下令著,馭獸向前,朝著山下馭獸飛奔而去。
命令回蕩在夜風之中,飄向了四周林子里,傳進了每一個衛士的而中。
緊接著一騎騎的精銳騎兵從林中的樹影下,沖了出來,馭獸追上了蕭石竹,尾隨著他和鬼母一起,朝著山崖下疾奔而去
黑雪飄飛,寒氣四溢。
漆黑如鴉羽片片的黑雪,從酆都上空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玉闕城方圓數百里內的天地之間,陰氣越來越重。
今天的酆都城里,比往日更是熱鬧了。
充裕的陰氣,讓酆都城中諸鬼也精力充沛。所有開放著的夜市之中,都是鬼來鬼往的,來來往往的諸鬼,在夜市中不斷尋找著能消耗自己精力的娛樂。
再回到這熱鬧城鎮中的龔明義,百感交集。
幾年前,他從這里出發前往抱犢關時,何等的意氣風發。那時候的龔明義趾高氣昂,得意洋洋。
如今,再回到這里的龔明義,是敗軍之將,讓北陰朝喪權辱國的罪魁禍首,再也趾高氣昂不起來了。又看著滿城的熱鬧,自己卻一身寂寥和沒落,龔明義實在對著城中的熱鬧和喧囂,提不起任何興趣來。
步步緊隨鬼官和鬼兵,還在不斷的催促龔明義快點跟他們上山,進入六天神鬼宮。
說是酆都大帝要召見龔明義,也沒有刻意的說明,這次召見是要龔明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