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聽她說完后,回想了一下白天的戰斗。
確實,這個玄目有些保守了,以至于攻擊打得是來勢洶洶,但蓄力不足,典型的保存實力的打法。不過這種保守,在戰場上也未必都是壞事。
就像現在,玄目的圍堵對峙,讓春寒抽不了身。
她本還想調撥空騎兵,給朝著度朔山去了的聯軍主力,來一次夜襲轟炸呢。
現在好了,她面對山上不知道何時會攻擊上來的,兵力本就不多的春寒,斷然也不敢冒然抽兵去打游擊。
唯一讓春寒能稍微高興一點的,就是玄目指揮的兵馬,也來自于聯軍。
只要她能拖住這支聯軍,就等于削弱了進攻度朔山的聯軍實力了。
“不過,越是保守的鬼將,越容易穩扎穩打。”副將魚炎看了看四周,見沒有外人他鬼后,對春寒道“大小姐,這玄目也能把我們下山的路和機會,嚴防死守住了。”。
“是啊,我也想到了這一點了。”一聲感嘆后,春寒目光變得滿溢著自信,她已經想到了對付玄目的辦法和方向了“但對付這樣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打得畏懼了,真正的害怕了,他也就怯戰了。”。
一語中的,精準的點到了玄目的缺點
玉闕城外,獵場中云崖上。
蕭石竹讓手下宮人,抬來了氈布屏風,把崖頂空地圍住。
又在地上鋪上了象牙席,擺上了案幾。
他就在這云崖上,接見了風塵仆仆趕來的英招。
午夜早過,月已西斜,云崖上吹風林動,松濤陣陣。
山風吹拂過崖頂,被氈布屏風擋住了。
蕭石竹和鬼母在屏風之間的象牙席上并肩而坐,借著還很明亮的陰月月光,看向對面,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的英招。
從玉闕城著急趕來的英招,腳不停步的跑了十幾里路,都跑得嗓子都有點冒煙了,直到現在喝了幾口茶,這直冒煙的喉嚨才緩過來。
“你這是才從前線視察歸來嗎”在英招放下茶杯,砸吧砸吧嘴時,一直都沒有催促英招的蕭石竹,才緩緩開口問到。
他看到對面的英招,身上還披著戰甲,才這么問的。
“是啊。”英招笑了笑,點著頭“只是不曾想,才進城就被大哥你知道了。”。
“守城軍見了你的腰牌,就知道你是誰了,他們也不過是按規章上報,例行公事而已。”蕭石竹不以為然的笑笑,問到“那朔月島現在是何人在替你打理”。
“是嵇康,這小鬼做的不錯。”英招咧嘴一笑,夸贊道“能力也不錯,把朔月島治理得井井有條的,之前戰后的恢復,也多虧了他的幫忙,我才能把島上各城各鎮軍民調度有方,讓朔月島盡快恢復。如今,島上的農耕和商業也是他在調度,各大港口和各地耕地都已經恢復了商業往來,以及生產,又是和過去一樣的繁華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