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沒有大用,還總說一些讓我莫名其妙心不安話的部門,我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存在星象觀察。”周遭沒有他鬼,蕭石竹也毫不猶豫和遮掩的點頭后,直言道“欽天監的天氣預判依舊可以保留,但星象這種部門陰司,徹底沒有必要存在。”。
鬼母繼續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崖頂上只有來回風聲,呼呼作響。
九幽國現在的各部各司,不但是繼承了北陰朝的行政機構框架,還有不少是陸吾在做上九幽國的天官后一手制定的。
欽天監,就是陸吾曾經制定的多個陰司部門之一。
鬼母再細細一想,蕭石竹這一手微妙的操作似乎并不只是為了精簡各陰司鬼衙部門,更是一種信號,一種要剪除陸吾羽翼的信號。
他們兄弟兩人的爭斗,當然不會非常明顯。畢竟,蕭石竹在陸吾無大孽時,絕不會完全撕破臉。
可正是如此,反而更是兇險,兩鬼或許都會暗暗交鋒,這比明槍跟不容易對付。
不僅如此,加上九幽國如今還是四面強敵環伺,蕭石竹必須保證內部的絕對安定,需要借助陸吾的能力不可。
這也讓陸吾在九幽國之中,得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強大勢力和權利。
而蕭石竹就算要剪除陸吾,削弱其勢力也得溫水煮青蛙。鬼母不一會兒就想到了這一點,她也由此可見,蕭石竹這招看似臨時起意的計策,其實已經在短短片刻時間內深思熟慮。
拿一個能順利有理開刀的欽天監來作為剪除陸吾一派羽翼的入手點,既容易合理,又不容易讓陸吾引起警覺,更不會因此讓蕭石竹和陸吾有什么隔閡間隙。
鬼母也想到了,讓蕭石竹忽然起了要慢慢剪除陸吾勢力的心,或許是最近陸吾步步緊逼,要蕭石竹立馬立儲的行為導致的。
蕭石竹能忍耐一切屈辱,可唯獨不能忍耐的,就是他人強迫和威逼他。
陸吾無形中,仗著恩寵,肆無忌憚的觸及了蕭石竹的逆鱗。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沉思許久后,鬼母也沒有多說其他,直言道“那就去做吧,我也覺得,欽天監的星象部門可有可無。而起精簡各陰司鬼衙和部門,能讓鬼才不太多的浪費。”。
鬼母一如既往的選擇站在丈夫這邊,不是因為婦唱夫隨,而是她也覺得此舉有百利無一害。
只是鬼母想到的這些,并未全部點破,任由這背后真正的目的,都心照不宣的暗藏在了她和蕭石竹各自的心中
遠離獵場的玉闕城玉闕宮中,燈火通明,內外庭都是在入夜后,褪去了白天的熱鬧繁忙,迎來了寧靜祥和。
天宮鬼衙之中,也沒有了白天的熱鬧和忙碌,安靜了下來。
只有那些為數不多的值夜官吏,還在衙門中埋頭苦干,但是也只是各自在自己辦公的屋子里做事。
衙門里的院中,早已空蕩蕩的,只剩下了掛著的燈籠和矗立的石燈,靜靜地待在衙門中的夜風里。
陸吾也還沒有離宮回府,而是獨自的坐在了這個鬼衙的正堂上,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手上的協議。
今天,一個白天的時間,他和狐十斗談下了四個兩國合作協議。
其中,都是基建共同建設的協議,包括了疏浚河道和改建蓄水大湖水庫等四個方面的基建。
在陰曹地府中,九幽國暗中繼承了古神在建設方面的技藝和技術,以及大部分的建造神鬼術。再加以不斷的改進和延續創新,如今的九幽國,儼然成為了陰曹地府中工程技術最先進的鬼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