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辰若拿起了白玉酒壺,給云暮徐徐倒了一杯葡萄酒。
鬼母又在酒水落入酒爵的嘩啦細響聲中,緩緩道“這是我國西部浩煙城一帶的葡萄釀的酒,狐王妃也嘗嘗。”。
酒壺中流出的酒是自然的寶石紅,清澈又透亮,沒有絲毫的渾濁。
酒香清淡不濃,久久綿長。
就在鬼母話才說完時,一個背著鴻宇的傳信兵飛奔到了鬼母所在的涼棚,站定在了鬼母身前。
才咬了一口桂花糕的云暮,不再吃第二口。
也不是桂花糕不好吃,只是她又緊張了。
“報”傳信兵對鬼母行了一禮,朗聲回稟道“主公連發三箭,率先獵下健壯的旄馬。”。
本來,九幽國的傳信也沒有這么落后。拍個菌人,都可以千里傳信。但是,為了不讓青丘狐國得知九幽國這等機密,蕭石竹和巫小灰一合計,決定用人來傳信就行,絕不用菌人。
而那個傳信兵中氣十足,聲如洪鐘,聲音也傳到了涼棚外面,不少的士兵和大臣也隨即聽到了這個好消息。
一時間歡呼鼓舞,連連叫好,行營之中又熱鬧了起來。
鬼母笑笑,打發了傳信兵下去。
笑容中透著淡淡的自豪。
她也知道這可不過是他鬼讓著蕭石竹舉動,蕭石竹來陰曹地府的這些年,常年和各個將領學習各種技藝,學習一時也沒有停過。
從一開始的手無縛雞之力,到今日,能駕馭獸魂,能用弓弩火銃百步穿楊,能在萬軍叢中縱橫來往自如,蕭石竹都是一時一刻不停歇的學習和磨練而成的結果。
這種狩獵,蕭石竹自然也不需要他鬼讓著他。
千人之中率先奪魁,獵得優良獵物,易如反掌。
聽到這個好消息的鬼母,縱然沒有有失儀態的大聲叫好喝彩,但是心里已經樂開了花,嘴角也不由得揚了起來。
“狐王妃。”又過了片刻,鬼母才收起了自豪,只留下了微笑還掛在臉上后,轉頭看向了不敢再吃第二口的云暮“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啊”
玉闕獵場上熱熱鬧鬧的在狩獵,玉闕宮中一切又按部就班。
往日宮中內庭外庭各處的官吏,該做什么事情,今天還是一切照舊。
各個官吏各司其職,讓九幽國這臺龐然大物般的機器,不斷的運轉不停息。
而蕭石竹也是早早的,天才亮就離開了玉闕宮,出城而去的。
對宮內宣稱,是前幾日喝酒后遺癥還未痊愈,依舊宿醉頭疼,讓翁主輔政,主持朝會。
蕭茯苓早已在群臣面前,證明過了自己的能力,現在忽然讓她輔政,群臣也沒有說什么,百官們一切該做的工作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早朝結束之后,已經快正午了。
蕭茯苓宣布退朝之后,陸吾和百官一起退出了天權殿。